在說別人的事，“你說它好看嗎？”
江懷遠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阿繡轉身離開，從此再也沒回頭。
可換臉的邪術有代價——她再也做不回人了。那張剝來的臉皮日夜腐蝕著她的神智，她變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只能在夜里出沒。
三年了，她受夠了。
所以來找沈知漁，想求一個解脫。
3 毒醫入骨
沈知漁聽完阿繡的故事，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為什么叫知漁嗎？”她突然問。
阿繡愣住。
“我師父說，知魚之樂，不如知漁之苦。”沈知漁打開藥箱，取出一排銀針，“我救過很多人，也見過很多慘事。但我從不勸人‘放下’，因為有些事放不下就是放不下，硬要放下，反而會把自己憋成內傷。”
“所以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阿繡抬起頭，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上，一雙眼睛亮得嚇人：“我想讓江懷遠和柳如煙……知道什么叫疼。”
“好。”沈知漁扎下第一針，“那你得先活過來，才能讓他們疼。”
銀**入阿繡的天靈穴，一股黑色的液體從她臉上滲出，那是腐骨散的余毒與邪術的反噬。
“師姐，你真要救她？”小師弟在門口探頭探腦，“這可是邪術……”
“醫者眼里沒有正邪，只有該救和不該救。”沈知漁手下不停，“她害過人嗎？”
小師弟搖頭。
“那她就是該救的。”
銀針一根接一根扎下去，沈知漁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阿繡臉上的腐肉開始脫落，露出下面新生的肌膚，雖然布滿疤痕，但那是她自己的臉——沒有被換過、沒有被剝去的，屬于阿繡的原本的臉。
阿繡對著鏡子，哭得說不出話。
“別哭了，丑。”沈知漁嘴上嫌棄，手上卻遞過一塊手帕，“柳如煙給你下的腐骨散，我可以解。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幫我查一樁舊案。”沈知漁的眼睛微微瞇起，“十年前，京城有一戶姓沈的醫館被滅門，據說是因為一份藥方。那家醫館的主人，叫沈歸塵。”
“他是我爹。”
阿繡看著沈知漁，看到她眼底深藏的、從未對人說過的痛。
“好。”阿繡握緊她的手，“我一定幫你查到。”
阿繡走后，沈知漁一個人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