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黑色衛衣，雙手插在口袋里，眉眼張揚，嘴角噙著一抹笑。可那雙眼睛里的情緒，卻讓人不敢直視。

他走過來，在我床邊站定。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顧野……」我下意識喊出這個名字。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痞氣的笑掩蓋。

「讓你等了這么久，抱歉啊。」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我。

「接下來，交給我。」

他轉過身，看向蘇糖和陸澤言。

「好久不見啊，兩位。」他的語氣很輕松，卻讓人脊背發涼，「聽說你們最近過得挺滋潤？滋潤到都忘了李蘇葉是誰了？」

陸澤言臉色一變，下意識護住蘇糖。「顧野，你怎么進來的？這是私人病房，你沒有**——」

「我有沒有**，不用你操心。」顧野打斷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

「青梅竹馬永不背叛，我說到做到。」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點敲打著玻璃。

第二章

「蘇葉，能聽見我說話嗎？」

顧野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床邊，正低頭看著我。那雙眼睛里帶著一點擔憂，和一點小心翼翼。

我眨了眨眼，算是回應。

「醫生說你是被人下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劑量不大，但拖得太久才送醫，差點就沒救了。」

下毒。

我心里一凜。

「誰？」

「還在查。」顧野的眼神暗了暗，「但你心里應該有數吧。」

我沒有說話。

從住進這間病房開始，能接觸到我飲食的人就那么幾個。護士、醫生、還有……

「陸澤言來看過你。」顧野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來過三次，每次都待很久。」

我攥緊了被單。

「還有蘇糖，」顧野繼續說，「她幾乎每天都來。外人看來是姐妹情深，但我讓人查過，她每次來都會進你的洗手間待很久。」

「還有……」他頓了頓，「**和你哥，一次都沒來過。」

我心里泛起一陣鈍痛。

「蘇葉。」顧野突然握住我的手，「不管以前發生過什么，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他的手很溫暖，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