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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立即掏出手機報警。
我渾身脫力,連站起身都做不到。
一股血腥味自我的口腔中漫開,我聲音嘶啞:
“他們這樣侮辱我媽,你是眼睛瞎了看不見嗎?”
裴硯修只顧著檢查江陽身上有沒有傷:
“小孩子不懂事而已,你為什么不能好好說?何況穗歲都已經出手制止了。”
**來得很快,眼看他們要將我押上**,我掙扎起來:
“**同志,我根本沒有打到他們兩個!”
江穗歲指著江陽膝蓋上指甲蓋大小的淤青,聲淚俱下:
“你把我兒子傷成這樣,他還這么小,都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那兩個工人也在一旁作證。
我因尋釁滋事被帶去了拘留所里,需要**留整整五天。
一聽到這個時間,我急得不行。
“裴硯修,我們私下和解行不行?”
“你知道瀅瀅心臟不好,五天見不到我她會害怕,到時候發病了怎么辦?”
裴硯修有些動搖。
江穗歲見狀,一把挽住裴硯修的胳膊:
“硯修,你現在和解,就是給陽陽一個壞的榜樣。”
“他還這么小,要是他學會了做壞事得不到懲罰,以后長歪了怎么辦?”
裴硯修聞言立即皺起眉頭。
“方樂怡,是你有錯在先,剛好給兩個孩子一點警示。”
“瀅瀅這段時間我會照顧,你就好好在局里反省吧。”
“裴硯修!”
我騰地站起身,想要拉住他,卻被警員強押去換了衣服。
我不敢想象,整整五天,瀅瀅在江穗歲母子手下會經歷什么。
我焦慮到喘不過氣,只能在狹小的監室里來回踱步。
到了晚上,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再也堅持不住。
我虛脫地躺倒在堅硬的床板上,白天受的傷這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疼痛。
我閉上眼,想靠睡覺讓時間流逝得快一些。
可不出五分鐘,我就被強行叫醒。
隔壁監室的男人靠在欄桿上,沖我吹著口哨:
“看你傷得這么重,我是怕你悄悄死過去才叫你的。”
我背過身去,不搭理他。
過了五分鐘,他再次把我叫醒。
整整一夜,我幾乎都沒有完整休息過。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我頹喪地靠在墻邊。
想要告訴警員我想上廁所。
對面的男人像是知道我想做什么,每次都搶在我開口前把警員叫走。
我憋到腹痛難忍,冷汗直冒。
幾乎要暈過去時,他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美女,誰叫你惹到不該惹的人。”
聽了這話,我才意識到,這是裴硯修特意安排好好教訓我的人。
我已經沒有多余地力氣去恨。
只希望時間能過得再快一些。
到了第五天,我已經被折磨到瘦脫了型。
裴硯修早早等在了拘留所門口。
看到我的樣子,他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心疼。
他上前兩步,伸手把我攬進懷里。
“知道錯了沒有?”
“**骨灰沒有全被弄臟,我找人把剩下那些都收集了起來,換了新的骨灰盒,已經在新的**寶地下葬了。”
“等你修養好,我帶你去看。”
我并不理會他說的話,徑直掙開他的懷抱。
把包里的文件懟到他面前。
“我**墓地,你之前給的租金不夠。”
“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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