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負責！"
蘇錦銘站在一旁，**手，滿臉通紅。
"妹，求你了，先去把證書拿出來行不行？什么都沒有那張紙重要。"
彈幕翻滾如潮。
"男主說里面能聽到拆除隊的機器聲了，女主嚇得發抖。"
"求求了，就差幾分鐘，惡毒女配你行行好！"
"女主哭著說她不想死在這里，男主抱著她說別怕，他一定會保護她。"
我低頭看著腕表。
秒針一格一格地跳。
十點五十一。
十點五十二。
人群開始騷動。遠處傳來機器的轟鳴聲，拆除隊的挖掘機已經發動了。
"錦年，咱們是不是該撤了？"有工人回頭張望。
"別急。"我笑了笑，"還有幾個人沒領呢。"
彈幕瘋狂刷屏，字大得幾乎占滿了我的視野。
"男主拉著女主往南門跑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南門外面還有人，但是只要沖出來混進人群，就沒人注意到。"
"女主衣服都來不及整理，頭發散著，臉上全是淚，天哪心疼死了。"
十點五十五。
我站了起來。
"好了，今天先發到這兒。"
"剩下的，明天繼續。"
工人們發出一陣失望的聲音。
"怎么就不發了呢？"
"明天還有？那行吧。"
人群緩緩散開，但散得不快。
何建設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蘇錦銘拉著我的胳膊就要走。
我站著沒動。
因為我聽到了。
舊染坊南門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然后，門被從里面猛地推開。
兩個人影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
跑在前面的男人，是陸遠洲。
他上衣扣子系錯了位，頭發亂得像雞窩。
跑在后面的女人，衣衫不整，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牛皮紙袋。
那個牛皮紙袋，我認識。
是我裝勞模證書和推薦信的那個。
所有還沒走遠的工人都愣住了。
何建設的臉一瞬間變成了灰色。
蘇錦銘松開了我的胳膊，嘴巴張得老大。
我也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彈幕最后飄過一行字。
"完了，被女配看到了。"
怎么會是她？
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
三天前她還坐在我對面，一口一個"錦年姐你對我真好"。
昨天晚上她還幫我熨頒獎典禮要穿的衣裳，一邊熨一邊說"姐你穿這個一定好看"。
她叫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