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凌晨四點。城市還在沉睡，他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二手電器店。卷簾門半開著。老板在里面看手機，陳默敲門。老板抬頭。「買什么？」
「VHS播放機。」
老板打量了他一眼。「現在誰還用這個？」
「我。」
老板聳聳肩，走進里屋。搬出一個播放機。「三百。」
陳默付錢，拿起播放機。回到車里，他需要找個有電視的地方，他找到一個地方。倉庫不行。沒有電，他把自己的公寓作為備選。但他不想回公寓。如果蘇先生在監視他——
他不能回公寓，他繼續開車。經過一家24小時便利店。里面有一臺掛在墻上的電視，他走進去。買了一瓶水。一包煙。「老板。能借你的電視用一下嗎？有個東西想放。」
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播放機。「行吧。別弄壞我的電視。」
陳默把播放機接上電視。**錄像帶，按下播放鍵。屏幕閃了一下。畫面出現了。**章：消失的工具箱
陳默盯著屏幕。畫面里是客廳。同一個客廳。但時間是——
屏幕右下角有時間戳。2026年5月4日。23:15。昨天。昨天晚上的同一個時間。畫面里有人。一個人。穿著黑色工作服。戴著口罩和護目鏡，他在工作。清理。噴清潔劑。擦拭。收集碎片，陳默的手攥緊了拳頭。畫面里的人轉過身。頭燈的光線照到了臉。雖然戴著口罩。但眼睛露在外面。那雙眼睛，陳默認識那雙眼睛，他每天在鏡子里看到那雙眼睛。那個人是他自己。屏幕里的陳默正在彎腰從地上夾起一塊骨頭，放進密封袋。編號。拍照。動作熟練。精確。每一個步驟都和他自己做的一模一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