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不是在立威，她是在自救。
手機響了。
季白。
"裴琢！裴琢你猜怎么著！"他的聲音能穿透手機殼。
"別叫那么大聲。"
"錢副總今天在會上當面質疑霍總的裁員方案！說她不懂公司實際情況，空降領導瞎指揮！"
"然后呢？"
"然后霍總當場掏出一份數據分析，把錢副總最近三個季度虛報的營銷費用全列出來了，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錢坤臉都綠了！"
"嗯。"
"你就嗯一聲？這女人太猛了！老張說他打翻的保溫杯到現在還沒撿起來！"
我沒說話。
霍筠能查到錢坤虛報費用，說明她做了功課，不是花瓶。
但錢坤在公司經營了七年，根基很深，被當眾打臉之后不可能善罷甘休。
"季白。"
"干嘛？"
"錢坤跟供應商那邊的關系怎么樣？"
"挺好的啊，公司三家核心供應商的合同都是他談的——等等，你干嘛問這個？"
"沒事。"
我掛了電話。
三家核心供應商。
有意思。
跟之前深市那家公司的套路一模一樣——通過供應商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