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灑水壺的手指，死死收緊，微微發(fā)顫。
良久，她才勉強扯出一抹笑意，語氣慌亂躲閃：“你、你說什么胡話呢？當年手術(shù)明明做了，復查也一切正常，怎么突然說這個……”
“別裝了。”我打斷她，眼底一片冰涼，“今天退休體檢，醫(yī)生說了，我從來沒有做過結(jié)扎，身上半點手術(shù)痕跡都沒有。”
“你騙了我二十五年。”
“你根本不是身體差不能懷孕，你從頭到尾，就是不想跟我生孩子，對不對？”
客廳瞬間死寂一片。
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蘇婉沉默了很久，慢慢放下手里的灑水壺，緩緩抬眼看向我，眼底再也沒有往日的溫柔和善，只剩下一片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悲涼的嘲諷。
她輕輕開口，說出第一重反轉(zhuǎn)，瞬間擊碎我所有的認知。
“你以為，是我騙你去做假結(jié)扎？”
“陳言，你從頭到尾，都搞錯了。”
“當年，做手術(shù)的人，根本不是你。”
我猛地瞳孔驟縮，大腦轟然一響，整個人徹底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怔怔看著她，渾身僵硬：“你胡說什么？當年明明是我親自去的醫(yī)院，親自簽的字，親自躺上的手術(shù)臺，怎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