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眼。
"廢體？"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全聽見了。
第二章
"沐家和林家的娃娃親，你知道吧？"
我剛要開口。
她抬了抬手，不讓我說話。
"不用多說。這門親事，我退了。"
"廢體，配不上我。你和我從今天起，沒有瓜葛。"
我皺眉。
不是因為退親。
是因為她蠢。
"林伯父知道嗎？"
林淺月抬了一下下巴。
"我的事，我做主。"
"不管你是沐家哪一支的人，廢體就是廢體。不行。"
我愣了一下。
她根本不知道我父親是誰。
看來林伯父果真守住了承諾，沒有泄露我的身份。
只是為父忠義了一輩子，養出的女兒卻是這副德行。
"隨你。"
她明顯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愣了片刻，再抬起頭的時候，又端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轉身走了。
"秦公子，這邊請！"
聲音一下子柔了八個調，臉上堆滿了笑。
我看著她走向秦燁。
原來如此。
她看上秦燁了。
秦燁走到靈脈石前，手隨意往上一放。
靈脈石大放光芒，金色光柱直沖半空。
"地階上品靈脈！"
秦海的聲調都變了。
"天縱之才！恭喜秦公子！"
我又笑了。
偏心偏到這份上，真是不加掩飾。
林淺月站在秦燁身旁，笑得柔情似水，眼里再容不下別人。
我低下頭，準備走開。
"站住。"
秦燁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聽說你和林淺月有娃娃親？"
他來回看著我，滿臉玩味。
"就你這種廢物，也配？"
幾個跟班笑了。
我面無表情。
"一個退過婚的女人，你想要就拿去。跟我沒關系。"
秦燁的笑沒了。
林淺月猛地扭頭看我。
"沐塵！你什么意思？！"
我沒搭理她。
看著秦燁。
"你專門過來堵我，無非是想看我憤怒、難堪、求饒。"
我一字一頓。
"可惜，你不配。"
秦燁的臉一陣青白。
"混賬東西，給林師姐道歉！"
他抬手，一拳砸在我臉上。
砰。
我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后背撞上柱子，嘴角滲出血來。
秦燁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
"廢物就是廢物，嘴再硬有什么用？"
"跪下，道歉。"
我拔出腰間別著的一把普通鐵劍。
劍光一劃。
秦燁沒反應過來，手背上多了一道血痕。
我自己也微微一愣。
他的身體，遠沒有我想的那么結實。
他也沒料到我敢動手。
"好啊。"
秦燁的笑容消失了。
他身后幾個隨從圍了上來，全亮出了兵器。
我沒退。
幾招交手下來，他們身上被我劃出了好幾道口子，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叫個不停。
我身上也掛了彩。
但還站著。
一聲厲喝傳過來。
"住手！"
秦海大步走來，沉著臉。
"沐塵，入門考核期間動手傷人，按規矩，取消資格。"
我指著秦燁。
"那他呢？"
秦海冷笑。
"我只看到你動的手。秦公子沒出手。"
我攥緊了手里的鐵劍。
忽然，一條宗規從腦子里跳了出來。
"秦考官，你沒有權力決定考生去留。"
秦海的臉變了。
只有主考官才能做這個決定。他只是負責靈脈測試的副考官。
他盯了我半天。
忽然笑了。
"行，我改主意了。放你進第二關。"
"到時候我看看你怎么死。"
第三章
我轉身往等候區走，身后是鋪天蓋地的議論聲。
"這人瘋了吧，居然敢惹秦家？"
"能有什么下場？等著死吧。"
等候區的條凳上，所有人離我至少三尺遠。
沒人樂意跟一個廢體坐在一處。
只有一個**搖大擺走了過來。
姚琳。
另一個考生，抹著胭脂，一舉一動都往秦燁那邊瞟。
她大大方方在我對面坐下來，笑了。
"你就是沐塵？"
我沒理她。
"跟你說個事，你別不愛聽。"
她把身子朝前探了一點。
"你剛才得罪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