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億。”
“周瀚文的**要約呢？”
“盛恒董事會下午緊急開會，林國棟親自主持。”
林國棟。
我那位老丈人。
不對，前老丈人。
三年前他在婚禮上當著三百個賓客的面說——“我女兒嫁給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進了林家的門，給我老老實實做你的上門女婿。”
我笑了一下。
電梯到了三十二樓。
整層都是我的。
落地窗前的辦公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跳動著全球十七個市場的實時數據。
“北辰基金的持倉情況。”
顧深調出數據。
“總規模一千二百億，今日收益正百分之三點七。”
一千二百億。
這是我用三年時間，從盛恒那四十七億起步做出來的。
五百億留在盛恒是托管。
其余的，散布在全球各個市場。
沒有人知道“北辰”是誰。
華爾街的人在猜，陸家嘴的人在猜，整個金融圈都在猜。
林若晴更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老公是個會做飯、會洗衣服、會擦灶臺的入贅廢物。
手機又響了。
林若晴打來的。
我按了免提。
“陸辰！你給我回來！”
“有事說事。”
“五百億！你立刻給我轉回來！否則我報警！”
“報警？”我說，“你報吧。那筆錢的每一分來源都經得起審計。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你的法務團隊。”
電話里沉默了兩秒。
“爸要見你。”
“不見。”
“陸辰！”
“林若晴。”我叫了她全名，“協議你簽了，婚我們離了。從法律上講，我跟林家沒有任何關系。”
“你——”
“還有。”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據，“周瀚文的**要約，你最好認真考慮。他出三百億收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以盛恒現在的狀況，這個價格已經很良心了。”
“你什么意思？”
“盛恒現在市值還剩多少，你自己算。我抽走五百億，三個核心項目終止合作，股價跌了百分之八。明天還會繼續跌。”
我掛了電話。
顧深站在旁邊，沒說話。
“怎么了？”
“沒什么。”他推了推眼鏡，“就是沒想到，辰哥你忍了三年，今天終于動了。”
“不是忍。”
我關掉手機。
“是時候到了。”
前妻跪求真相漸露
第二天。
盛恒集團的股價開盤直接跳水，跌幅百分之十二。
到了下午，跌了百分之十九。
顧深把最新的數據推到我面前。
“盛恒的市值從昨天的一千一百億縮水到八百三十億。繼續下去，周瀚文那三百億的**要約反而會變成溢價**。”
我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
盛恒的根基就是我打下的。合作方認的是我，投資策略是我定的，甚至連核心團隊里有三個關鍵人物，都是我帶過去的。
我一走，這些全部歸零。
“辰哥，林國棟今天召開了緊急董事會，會上吵翻了天。有人主張報警凍結你的資產，有人說應該私了，還有人……”
“還有人怎么了？”
“有人提議讓林若晴把你請回去。”
“請回去？”
“原話是——就算跪下來，也得把陸辰請回來。盛恒離了他就是一具空殼。”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誰說的？”
“方正。”
方正。盛恒的獨立董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那些投資策略出自我手的人。
三年前我找到方正，讓他幫我在董事會里占一個位子。他問我為什么自己不站出來。
我說——時候未到。
現在到了。
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
我接了。
“陸辰，我是林國棟。”
聲音很沉。
“林董。”
“別叫我林董。我是你岳父。”
“前岳父。”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
“來家里坐坐，有話當面說。”
“林董，我和林若晴已經離婚了。沒什么好說的。”
“那五百億——”
“是我的。”
“陸辰！那是盛恒——”
“那是我用四十七億的本金做出來的。每一筆交易記錄，每一份合同，我都留了備份。要打官司，隨時奉陪。”
林國棟沒再說話。
他是商人，他知道對方手里有證據意味著什么。
“你想怎樣？”
“我什么都不想。”
“不可能。你做了這么多，不可能什么都不想。”
“我想離婚。已經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