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三年沒帶人回來過了。夫人嘴上不說，心里著急著呢。”
我往后院看了一眼。
我媽和蘇念走在月季花叢中間，蘇念彎腰聞了一朵花，說了句什么。
我媽笑了，笑得比花還燦爛。
手機響了。
趙鵬。
“**，你在哪？”
“有事？”
“慧蘭集團的項目資料明天上午公司要開會討論，蘇念的方案我看了，問題很多。你讓她早點準備。”
“什么問題？”
“到了會**就知道了。”
他掛了。
我攥著手機想了想，沒有告訴蘇念。
今天是母親節。
該過節的過節。
趙鵬的事，明天再說。
后院傳來蘇念的聲音。
“林阿姨，這棵月季養了多久了？”
“八年了。小昭上高中那年種的。”
“他還會種花？”
“你別看他現在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小時候可乖了。每年母親節都給我折紙花，一折就是一下午。”
“媽，行了——”
我走過去想打斷。
我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你看，我都留著照片呢。”
屏幕上是十歲的我，舉著一束歪歪扭扭的紙花，笑得缺了兩顆牙。
蘇念看了那張照片，嘴角彎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不是“蘇總”的表情。
是一個女孩子覺得什么東西可愛時的那種反應。
我突然覺得，我媽今天請她來，可能真的不只是為了合同。
會議室攤牌我是她兒子
周一早上。
會議室。
趙鵬坐在主位，翹著二郎腿翻資料。
蘇念坐在他對面，我坐在蘇念旁邊。
公司另外三個部門的負責人也在——銷售總監錢浩、市場部的陳薇、財務總監**。
趙鵬開口了。
“蘇念，慧蘭集團這個項目，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方案已經定稿，等對方簽字。”
“我看過你的方案了。”趙鵬把一疊紙扔到桌上，“有三個問題。”
蘇念拿過來看了一眼。
“第一，你的報價比市場低了8%。第二，你的交付周期太緊。第三——”
他頓了頓，看向我。
“你的項目對接人不是公司正式的項目經理，而是一個月薪五千的基層員工。”
會議室里有人笑了一聲。
是周婉。她今天被借調來做會議記錄。
“趙總。”蘇念不慌不忙，“報價低8%是我和客戶談下來的條件，換的是三年獨家合作權。交付周期雖然緊，但我已經做了詳細的人力排期。至于對接人——”
“至于對接人。”趙鵬打斷她，“這是客戶指定的，對吧？”
蘇念沒說話。
“一個基層員工被客戶指定為項目對接人，這在我們公司沒有先例。”趙鵬翻開一份文件，“按公司規定，重大項目的對接人必須是經理級以上。”
“這個規定是你上周新加的。”蘇念冷冷說。
“公司**，總得不斷完善嘛。”
趙鵬笑了笑。
“所以我建議——這個項目由公司統一調配，我來擔任總負責人。蘇念你繼續帶團隊執行，但對接人換成我。”
“不可能。”
蘇念站了起來。
“客戶指定的對接人不能換。你換了人，這單簽不下來。”
“你怎么知道簽不下來？”趙鵬靠在椅背上，“我去和慧蘭集團的林總談談，她不可能因為一個對接人就放棄幾千萬的項目。”
我一直沒出聲。
直到這一刻。
“趙總。”
趙鵬看向我。
“你談不下來。”
“哦？你一個月薪五千的小員工，教我做事？”
“不是教您做事。是告訴您一個事實。”
我站起來。
“慧蘭集團的林總，是我媽。”
暗戀年月
會議室里沒人出聲。
趙鵬的笑凝在臉上。
“你說什么？”
“慧蘭集團董事長林慧蘭，是我母親。”
周婉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
錢浩和陳薇對視了一眼。
**推了推眼鏡，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資料，又抬頭看了看我。
趙鵬坐直了。
“**，你如果為了保住這個項目編瞎話，后果很嚴重。”
“你可以打電話去慧蘭集團求證。”
我把手機推到桌上，打開通訊錄。
第一個***：媽。
趙鵬的表情終于變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他清了清嗓子，“你在公司隱瞞身份三年，這本身就是違反員工誠信條款的行為。”
“我的入職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