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搬進這套月租三千五的老公寓時，老舊的木地板還在嘎吱作響。
他剛把行李箱放下，隔壁的房門就開了。
那是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成**性特有的、洗發露殘留的濕氣。
江曼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著件開衫，靠在門框上看他。
她三十五歲，眼神里藏著一種看透市井的慵懶，還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意。
“新來的？”她問，嗓音略微有些沙啞。
許秋點點頭，手里還拎著半捆沒撕開的透明膠帶。
江曼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在門板上輕輕扣了兩下。
“以后洗手間輪著用，我不喜歡等，尤其是在我剛洗完澡的時候。”
她說這話時，肩膀上的開衫滑下去半寸。
許秋看到了一抹白皙，還有在老舊聲控燈下搖晃的細窄肩帶。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應了一聲，低頭去撕膠帶。
第一晚，許秋失眠了。
隔音效果并不算好。
他能聽到隔壁江曼踢掉高跟鞋的聲音，重重的一聲，接著是另一聲。
隨后是水流聲，像是在他耳膜上劃過的砂紙。
半夜，他去廚房喝水。
江曼正坐在沙發上，腿蜷縮在一起，手里搖晃著半杯紅酒。
客廳沒開大燈，只有陽臺透進來的路燈光，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像個剪影。
“睡不著？”江曼轉過頭。
她的雙腿交疊著，腳趾圓潤，在黑暗里晃來晃去。
許秋沒敢直視，只是喝著水，“換了地方，有點認生。”
“年輕人火氣旺，理解。”
江曼輕笑一聲，把酒杯放下，起身時帶起一陣微風。
她經過許秋身邊時，手背有意無意地蹭到了他的胳膊。
那是種微涼又細膩的觸感，像某種冰冷的爬行動物，卻又帶著驚人的熱度。
許秋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明天早上記得叫我，我有面試，鬧鐘叫不醒我。”
江曼停在他身后，貼得很近，呼吸噴在他的后頸上。
許秋沒回頭，只是握緊了手里的玻璃杯。
第二天清晨，他站在江曼的房門前，手懸在半空。
房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細細的縫，像個沉默的邀請。
他輕輕推了一下。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脂粉香味，還有沒散盡的晚香玉。
江曼側著身子在睡，被子只蓋住了腰部。
那是極其成熟的曲線，像起伏的山巒，在晨光中散發著**的張力。
她的一只手搭在枕頭邊，中指的指甲油剝落了一塊。
“江姐。”許秋喊了一聲。
江曼沒動，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像夢囈，又像撒嬌。
許秋走近了兩步，看見她領口傾斜出的弧度。
那是一種充滿攻擊性的美感，完全不屬于這個平淡的早晨。
“江姐，起床了。”
江曼猛地睜開眼，眼神先是迷茫，然后迅速變得玩味。
她沒急著蓋被子，反而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胸口的起伏在許秋眼里無限放大。
“許秋，你盯著我看多久了？”
江曼坐起來，頭發亂糟糟的，卻多了一種凌亂的**。
許秋局促地轉過臉，“剛進來，你該洗漱了。”
“過來，幫我把后面的扣子扣上，這裙子設計得真***。”
江曼轉過身，露出**光潔的背部。
兩根細帶交錯著，在那對精巧的蝴蝶骨上方打著結。
許秋的手在發抖。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脊椎處的皮膚，冰涼，然后迅速被他的體溫燙熱。
江曼微微低著頭，后脖頸的碎發輕輕掃著他的虎口。
“還沒扣好？”她語速很慢，帶著某種試探。
許秋甚至能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輕顫。
他深吸一口氣，指甲不小心劃過了她的皮膚。
江曼輕輕低呼了一聲，那聲音短促而曖昧。
“你手真熱。”她輕聲評價。
那是許秋度過的最漫長的一個早晨。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氣氛像是在老房子的霉味里發了酵。
江曼似乎完全不介意在許秋面前展示她的各種睡衣。
有時候是蕾絲的，有時候是絲綢的。
她會在客廳修剪腳趾甲，把白皙的腳擱在茶幾上。
許秋在旁邊看書，心思全在那些圓潤的腳趾和晃動的腳踝上。
“許秋，你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是不是都喜歡我這種年紀的？”
江曼放下剪刀，斜著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