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媽，祝您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劉桂蘭打開盒子，看了一眼。
"這得不少錢吧。"
"還好，您喜歡就行。"
她把盒子合上，往旁邊一放。
"我說過多少次了，別亂花錢。"
"戴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我又不出去應酬。"
旁邊的二姨小聲跟大伯母說："這兒媳婦也是，送這么貴的東西，不是顯擺嗎？"
大伯母附和："可不是嘛，還不如實實在在給錢呢。"
我端著杯子，笑容掛在臉上，一口水都咽不下去。
宴席散了，我關上衛生間的門，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陳旭在外面敲門。
"念念，你別這樣。"
"我媽就是刀子嘴，她心里其實……"
"其實什么？"我拉開門，眼睛又紅又腫。
"你說她心里其實挺高興？那為什么陳婉的蛋糕她能夸半天，我的鐲子她看都不看？"
陳旭張了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算了。"我擦了把臉，"走吧。"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盯著天花板，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三年了，我做錯了什么？
我努力工作，努力賺錢，努力討好這個家。
可換來的只有冷臉和嘲諷。
我媽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念念，這輩子別委屈自己。"
媽，對不起。
我已經委屈得不成樣子了。
第五章
48萬的年終獎到賬那天，我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拿出38萬，全給公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自己都覺得離譜。
38萬，夠我還三年車貸了。
但如果這38萬能換來婆婆的一個好臉色呢？
能讓這個家不再像一個戰場呢？
我打電話給何敏。
"敏敏，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說。"
"我想把38萬給我公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蘇念，你腦子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什么了？你給了她38萬，她就會喜歡你了？"
"我不知道，但我想試試。"
何敏嘆氣。
"念念，有些人不是你對她好她就會領情的。你婆婆那種人，你給她三百八十萬她也不會滿足。"
"那我總不能一輩子跟她僵著。"
"你可以不理她。"
"我做不到。"我攥著手機，"陳旭是她兒子，我不可能繞開她。"
"我只是想證明給她看，我是真心想融進這個家的。"
何敏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行，你自己的錢，你自己決定。但我丑話說在前頭，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你別哭著來找我。"
掛了何敏的電話，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陳旭。
他正在客廳看球賽，聽完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你說什么？給我爸媽38萬？"
"對。"
"可這是你的年終獎！你辛辛苦苦干了一整年的！"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
"因為我想改變**對我的態度。"我看著他，"三年了，阿旭。我受夠了。"
"要么這38萬能讓她接受我，要么我死心。"
陳旭坐回沙發，搓了搓臉。
"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那我支持你。我先跟我媽說一聲。"
"不用。"我說，"我自己去。親自轉，才有誠意。"
當晚我給劉桂蘭打了個電話。
"媽，明天中午我想去家里坐坐。"
"怎么突然想起來了？"
"就是想您了，順便有點事跟您說。"
"行吧，中午過來吧。"
電話掛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燈光。
明天，要么是轉折點，要么是死胡同。
第六章
去陳家的前一天早上，我去了一趟城郊的墓園。
我**墓在半山腰，周圍種著幾棵松柏。
我蹲下來，擦了擦墓碑上的灰。
"媽，我明天要去做一件事。你可能覺得我傻。"
"但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風吹過來，松柏沙沙響。
我站起身準備走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是蘇念蘇小姐嗎？"
"我是。"
"蘇小姐**，我姓方，是蘇氏建設的……"
我掛了。
手機又響。
我按掉了。
第三次響的時候，我直接關機。
蘇氏建設。
我爸的公司。
七年了，他還在派人找我。
我不需要他的任何東西。
當初他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