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封面上彈了一下。
"收好了，弄丟了我不補辦。"
他把證放進西裝內袋，貼著胸口那側。
我們走出民政局大門。
手機震了一下。
裴衍的消息。
"領了沒有？"
"拍張照給我，我存個檔。"
裴珩看了我一眼。
我沖他點了下頭。
他掏出手機，把結婚證翻開，對著照片那一頁拍了兩張，發了過去。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消息狀態顯示已讀。
對面沒有回復。
我幾乎能想到裴衍看清那兩個名字時的表情。
蘇晚。
裴珩。
不是裴衍。
又過了五秒。
手機屏幕亮了。
來電。
屏幕上三個字跳了出來。
裴衍。

裴珩接了電話。
裴衍的聲音從聽筒里沖出來。
"裴珩！結婚證上寫的什么名字！"
裴珩的語氣跟說天氣一樣平。
"我的名字。"
"你說什么？"
"蘇晚跟我領的證，寫我的名字，有問題嗎？"
那邊沉默了三秒。
隨即裴衍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勉強的克制。
"我給你的***呢？"
"扔了。"
"裴珩！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么擅自……"
"憑蘇晚是我老婆。"
裴珩說完就掛了。
電話立刻又打來，他直接摁掉。
第三次響的時候，他關了機。
我站在民政局臺階上，看著他把手機收進口袋。
"他會來。"
"我知道。"
裴珩拉著我的手往停車場走。
"來了正好。有些話該當面說清楚。"
車開到半路，我的手機響了。
裴衍。
我接了。
他的聲音不像剛才那么暴躁了，反而多了一種審視。
"蘇晚，你是不是被裴珩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