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評選，哭得稀里嘩啦的。我安慰你，說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最佳。然后你抬起頭，紅著眼睛對我說——”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你說，顧知行，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我張大了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見過能編的，沒見過這么能編的！那天明明是我贏了最佳辯手，他輸了，一個人躲在活動室里生悶氣！是我看他可憐，才去安慰他兩句！
我正想開口反駁，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知行？秦鹿？你們怎么在這里？”
我回頭一看，心涼了半截。
是林薇，我們大學時期的同學，顧知行的頭號愛慕者，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八卦傳播機。
完蛋，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薇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真巧啊，回來看學校？我還以為你們畢業后就老死不相往來了呢，沒想到關系還這么好。”
我頭皮發麻。
怎么辦？怎么解釋？
我還沒想好說辭，身邊的顧知行卻忽然伸出手，攬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懷里帶了帶。
他對林薇笑了笑，那笑容，帶著幾分宣示**的意味。
“我們關系一直很好。”
“畢竟，她是我女朋友。”
4
林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那雙精心描畫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看看顧知行，又看看我，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女……女朋友？”
她的聲音都變調了。
“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我能感覺到，攬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緊了些。
顧知行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畢業就在一起了。”
他低下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對吧，鹿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