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加密檔案。那是……悲劇。但也是……必要的。”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程式化的說服力，仿佛這些話已經在他腦海里重復了千百遍，用來對抗某些更黑暗的東西。
我從貼身的衣袋里，掏出用防水布包裹了好幾層的小本子。那是我上次去交換物資時，在綠洲鎮廢墟邊緣，從一個塌了半邊的衛生站瓦礫堆里，拼死挖出來的。紙張大半焦糊，但殘留的部分還能辨認。
我顫抖著，翻開其中一頁，幾乎是將它拍在了他面前的桌上。紙張脆弱的邊緣碎裂開來。
“看看！”我的聲音尖利得自己都害怕，“看看這是什么！2044年10月10日！綠洲鎮衛生站！門診記錄！流感！季節性流感！最高體溫三十八度五！建議多休息多喝水！百分之九十九點七致死率的病毒？嗯？需要動用戰術**凈化的瘟疫？！”
我指著上面潦草卻清晰的記錄，手指幾乎要將那脆弱的紙頁戳破。“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是普通感冒癥狀！咳嗽！流涕！發燒！不是你說的那些……那些怪物！”
他怔住了，目光落在那些焦黃的紙頁上，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后又強迫自己看下去。他的眉頭緊緊鎖住，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他似乎在讀取那些信息，但大腦卻在拒絕處理它們。
“不可能……”他喃喃道，手指撫過紙張邊緣的焦痕，“報告顯示……樣本確認為新型毒株……最高威脅等級……命令……”
“命令是假的！”我打斷他，淚水模糊了視線，“報告是偽造的！有人要綠洲鎮消失！為了地下的東西？還是為了別的？我不知道！但你和你的按鈕，成了他們的刀！”
“我是**！”他突然低吼，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激烈的情緒，一種被質疑根本信仰的憤怒和動搖，“我執行命令！我相信我看到的報告！我相信……呃！”
他再次抱住頭，這次不僅僅是痛苦，還有一種認知被撕裂的眩暈。他身體晃了晃，扶住桌子才沒倒下。“……樣本來源……存疑……遞交流程……異常……我想……我想申請二次復核……但……”
他的話斷斷續續，記憶的碎片和程序的指令在他腦子里打架。他臉上交替閃過指揮官凱勒的決斷和“晨曦”的茫然。
就在這時——
尖銳、凄厲、穿透耳膜的警報聲，毫無征兆地炸響了！
不是掩體老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