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我知道你恨我。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當年的事，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求你給我一次見面的機會。——陸靳深”
我把短信**。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另一個陌生號碼。
“蘇念安，你出來了？別以為出了監獄就沒事了，那個配方是我的，永遠是我的。——你嫂子”
我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存了下來。
不急。
我有的是時間。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顧衍舟安排的實驗室。
設備比我想象中好得多——**進口儀器，恒溫恒濕的標準環境，甚至還有兩個助手。
“預算不夠的話隨時說，”顧衍舟站在實驗室門口，“周老先生說你是他見過最好的食品配方師，我信他的眼光。”
“不用你信，”我套上白大褂，“等結果就行。”
他走了。
我在實驗臺前坐下來，打開草稿紙上的公式。
三年了，這些數字我在腦子里過了不下一萬遍。
現在，終于可以動手驗證了。
助手小周端著一杯水進來。
“蘇姐，有人找你。”
“誰？”
“說是你以前的同事，叫方曉。”
方曉。
三年前替陸婉寧作偽證的三個人之一。
“讓她進來。”
方曉推門進來的時候，明顯比三年前老了很多，臉上的妝也遮不住憔悴。
“念安，我……”
“叫蘇女士。”
她愣了一下，然后點頭。
“蘇女士，我來是想跟你說——當年的事，我是被逼的。”
“誰逼你的？”
“陸婉寧，她說如果我***，就讓她老公把我從公司開除，還要告我泄露商業機密。”
“所以你就替她作了偽證，讓我坐了三年牢。”
“我……”
“方曉，你知道偽證罪的追訴時效是多久嗎？”
她臉色白了。
“五年。”我看著她，“現在才過了三年。”
“念安——蘇女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幫你作證，我可以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
“你現在說這些，是因為良心發現，還是因為陸婉寧不要你了？”
她沒說話。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回去告訴陸婉寧，該還的，一樣都跑不掉。”
“你要告她？”
“我要做的事，不是你能想象的。”
方曉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小周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蘇姐，那個女的怎么回事？”
“以前的事。”
“那你真的要告她們？”
我沒回答。
告？
太輕了。
陸婉寧偷了我的配方，把我送進監獄，用我的研究成果撐起了陸家大半個產業鏈。
我要把她偷走的東西，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
下午三點，顧衍舟打來電話。
“有個事情要告訴你。”
“說。”
“陸氏集團上個月新成立了一個食品科技子公司，叫盛恒生物。核心產品就是你那個第一代配方做的保鮮劑。”
“誰在管？”
“陸婉寧。她現在是盛恒生物的總經理，你**陸靳深是董事。”
我握著手機的手沒有發抖。
我以為自己會憤怒，但實際上很平靜。
她偷了我的東西，做成了公司，上了牌桌。
很好。
那我就在牌桌上把她打下來。
“下周有一個食品行業的技術交流會，盛恒生物會參加。”顧衍舟說，“你去不去？”
“幫我準備一套資料。”
“什么資料？”
“第二代配方的初步數據。”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想正面碰？”
“你說呢。”
他笑了一聲。
“行，我喜歡。”
技術交流會在市中心的國際會議中心舉辦。
到場的有本市大大小**十多家食品企業的技術負責人。
我跟著顧衍舟走進會場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陸婉寧。
她坐在第二排，旁邊是陸靳深。
兩個人并排坐著，看起來關系比三年前更近了。
我在后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會議前半段沒什么特別的，各家公司輪流介紹自己的新產品和新技術。
輪到盛恒生物的時候，陸婉寧站了起來。
“大家好，我是盛恒生物的總經理陸婉寧。今天要介紹的，是我們公司的核心產品——鮮盾天然保鮮劑。”
她打開PPT，上面的分子結構圖我閉著眼睛都畫得出來。
因為那是我的東西。
“這款保鮮劑采用了我們自主研發的植物提取復合配方，保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