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白玄松開沈明月的手，“一百丈。”
冰劍再次凝聚。
這一次不同，劍身上浮現出金色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在燃燒。
玄冥黑龍張口，一道黑色的龍息噴涌而出。龍息所過之處，空間塌陷。
白玄不退反進。
一劍。
天地間只剩這一劍。
龍息被劈開。
空間被劈開。
玄冥黑龍身上最堅硬的鱗甲，被劈開。
金色的劍光穿過龍身，斬在第三層盡頭的石壁上。
石壁崩裂，里面露出一個古老的**。
龍血如暴雨般傾瀉。
白玄站在血雨中，白衣被染紅，但手中的劍依舊透亮。
“她，我的。”
他對著瀕死的玄冥黑龍，認真地說。
沈明月在百丈外看著這一幕。
心臟像被捏住了一樣。
這人拼到這一步，就為了進來說這么一句話。
她忽然明白。
情話千萬種。
最動人的不是“我愛你”。
是“她，我的”。
玄冥黑龍倒下后，第三層的威壓驟然崩潰。
古老的**顯露出來。
石階上刻滿了文字，是一種失傳的上古文字。
白玄收劍，走到**前，掃了一眼石階上的字。
“九幽傳承。”他說，“當年我沒能打開，現在應該夠格了。”
他手按在**上，冰藍色的靈力涌入。
**亮起一道光柱，直沖天際。
整個秘境都在震動。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靈力波動。
白玄眉心微蹙。
“怎么？”
“傳承需要時間。”白玄說，“短則三個月，長則一年。”
他看向沈明月：“你可以選擇在這里等。或者去第二層自己修煉。這條龍死了，第二層暫時沒有太大的危險。”
沈明月想了很久。
“我在第二層修煉。你安心接受傳承。”
她摸了摸眉心。印記還在，她安全。白玄也能安心。
白玄看著她。
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舍。
那種情緒很淡，像是湖面上的漣漪，一閃而過。但沈明月捕捉到了。
她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白玄整個人僵住了。
“定金。”沈明月后退兩步，“等你傳承結束，再給你剩下的。”
“剩下的……是什么？”
“自己想。”
沈明月轉身離開第三層。
留下白玄站在**前，手還保持著按在**上的姿勢。
他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
很燙。
**的光柱裹住他。
他閉上眼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