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13元”
“濃汁慢燉牛腩塊（紅燒牛腩）——18元”
……
一共十幾道菜，最便宜的素菜都要十塊，葷菜基本都在十五塊以上。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套餐優惠：一葷一素26元，兩葷一素38元。米飯2元一碗，不限量添加。
圍觀的學生們，表情從好奇，到震驚，再到呆滯，最后是集體沉默。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半晌，才有人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小聲嗶嗶。
“我沒看錯吧？那個番茄炒蛋……十三塊？就一小碗？”
“米飯兩塊錢一碗？雖然不限量，但以前是免費的啊！”
“一葷一素二十六？我以前五塊錢能吃到吐，現在二十六只夠我塞牙縫？”
“這叫窗口升級？這**是搶錢啊！”
議論聲越來越大，群情激憤。
林瀟瀟擠在人群里，看到我來了，急得直跺腳，沖過來拉住我。
“姜姐！你瘋啦！你這定價，誰還來吃啊！”
我沖她眨眨眼，氣定神閑地走進窗口，穿上干凈的圍裙，戴上一次性手套。
“別急，看著。”
我施施然地按下開關，窗口的保溫燈亮起，照亮了那一排排白色的精致小瓷碗。
每個碗里，都裝著一小份菜。
番茄炒蛋，就是那么兩三塊雞蛋配著幾塊番茄，上面還“精致”地點綴著一根香菜。
紅燒牛腩，仔細數數，也就四小塊。
分量，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不到。
但擺盤確實好看了，紅紅綠綠的，看起來特別“高級”。
學生們的臉，跟調色盤似的。
精彩極了。
終于，一個膽大的男生走上前，指著價目表，一臉痛心疾首。
“姜姐！你變了！你不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姜姐了！”
我微笑著看著他，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同學，這怎么能叫變了呢？這叫‘消費升級’。”
“你看，我們現在用的都是這種高級定制瓷碗，干凈又衛生，多有格調。”
“而且每一份菜，都是經過我精心計算的營養搭配，保證你在攝入美味的同時，不會熱量超標。”
“這，就是對你們最深沉的‘人文關懷’啊。”
我特意把“人文關懷”四個字咬得很重。
那個男生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臉都憋紅了。
人群里一陣騷動。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擠了進來。
是顧越。
他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甚至還特意打理了發型。
他看到我的新窗口，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大概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