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柜子------------------------------------------，槍口依然對準他的胸口。她穿著船務公司的深藍色制服，頭發扎成低馬尾，眼眶紅腫但眼神極冷。她的左手舉著手機，屏幕上正是那張凌晨三點四十七分拍到的監控截圖。“**叫堵明堂，二十年前死在礦區塌方里，這是官方記錄，”她把手機懟到他面前，“但今天凌晨，監控在十層拍到他了。他穿著二十年前那件夾克，走進13號房，十五分鐘后又走出來。十五分鐘，足夠他藏一件東西在房間。而六小時后，你拿著他的鑰匙出現了——堵子夜，你解釋給我聽。”，忽然說：“你的瞳孔不對。”：“什么？你的左眼瞳孔比右眼大了零點三毫米，”堵子夜的聲音轉冷，瞳孔變成了灰色，“這是被植入輔助人格的體征反應。你體內有第二個人格碎片——誰干的？玄叔？”。。，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奪槍，同時用肩膀把她的身體撞向床鋪方向。整個過程不到一秒。但他沒有開槍，而是退掉彈匣扔到墻角，把空槍放在寫字臺上。“現在你能冷靜聽我說話了。”，但她沒有起身反擊。她盯著堵子夜的眼睛，聲音發顫：“你怎么知道人格植入的體征？那種事是玄叔的專利技術——你到底是誰？我是參加過那場實驗的人，”堵子夜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我腦子里裝了五個。你的只有一個，所以你能維持正常人的生活，而我在暗渠撿了二十年垃圾。”。：“我的人格碎片不是植入的，是從我媽體內繼承的。我媽被玄叔當成實驗品關了三年，她懷著我時就被注**人格剝離藥劑。我出生那天，她有六分之一的人格直接傳給了我。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嗎？我從小就能知道她的疼痛，她的恐懼，她腦子里的聲音全在我腦子里，直到三天前——”：“直到三天前，那個聲音突然消失了。我知道她死了。我知道她在死前被開膛了。而玄叔拍賣行的人把她的**鎖進了那個柜子。”。
堵子夜轉身，再次握住柜門把手。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用力拉開。
柜門打開。
溫聽瀾發出一聲壓制的抽泣。
柜子里不是**。
柜子里是一個豎立著的玻璃缸，灌滿了****，里面泡著一具被完整取出的女性臟器——心臟、肺葉、肝臟、胃袋，用細鋼絲按解剖學位置懸掛在玻璃缸里。每個器官上都用黑線縫合著一個小標簽，標簽上寫滿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符號。
“這是器官編碼，”堵子夜湊近玻璃缸，瞳孔再次變為灰色，“老K”開始逐行解讀標簽上的數據，“她用刀切開自己的腹部，把器官一個個取出來，縫合標簽——這種疼痛下她還能完成這一步？”
“因為她要傳遞信息，”溫聽瀾的聲音變得異常冷靜，“她說證據在她身體里。她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