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兩條街？"
旁邊的三嬸也跟著點頭。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個外地人，開了輛白色的車。"
這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一個說親眼看見，一個說也聽說了。
上輩子她們沒搞這一出。說明我媽這回提前串通了更多人。
方亦舟的臉已經漲成豬肝色了。
"若晚！你到底解釋不解釋！"
我攥著拳頭，表情維持住了委屈和驚慌。
其實在等她們繼續加碼。
越多越好。等會兒全是證據。
"不光這一次。"陳蘭英越說越來勁，"去年過年，若晚說回娘家住兩天。我去她房間喊她吃飯，結果看見她在打電話。"
"嘰里呱啦不知道說的什么外國話，一見我進來就掛了。"
"你們說說，跟誰打電話要偷偷摸摸的？"
這下連公婆的臉色都變了。
方德明冷哼一聲："不干凈的東西！"
陳淑珍眼睛都紅了，指著我： "我兒子在家老老實實上班，你在外面……"
"嫂子，你別亂說！"
我爸突然從柏樹后面冒了句話。
所有人看向他。
他局促地**手。
"若晚這孩子，不至于……應該不至于吧。"
他看了我媽一眼。
我媽沒接話，只是又抹了一把淚。
我爸立刻把剩下的話咽回去了。
跟上輩子一樣，他除了偶爾冒個泡，什么實質性的事都不會做。
他只負責在關鍵時刻裝聾作啞。
方亦舟攥著拳頭站在我面前，太陽穴上青筋都鼓起來了。
"若晚，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到底有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
這個問題，上輩子他也問了。
我哭著搖頭。結果被當成了默認。
這輩子，我不哭了。
"亦舟，你真的要信她們？"
我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那好，咱慢慢說。"
**章
我往前邁了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我移。
"媽，"我看著趙玉芬，"你剛才說，我去了東南亞三年。"
"是的！你不就是去了泰國嘛！"
我媽挺著脖子，聲調又高了一截。
"你還不承認？你出國前俺親手給你收拾的行李箱！"
我笑了。
"媽，你連我去了哪都不知道。"
"你打了那么多年的麻將，麻將搭子的號碼倒是記得清，你女兒在哪留學，你記得嗎？"
她瞪了瞪眼，張了張嘴。
"我從來沒去過泰國。"
我劃開手機，從相冊里調出一張圖。
"我的留學簽證、入學通知書、畢業證、學位認證，全在這兒。"
一邊說，一邊把手機屏幕對準方亦舟，然后轉了一圈給所有人看。
"我是在東京留的學。東京，**。不是泰國，不是東南亞。"
全場靜了一秒鐘。
"**？"方亦舟往前湊了一步，盯著屏幕上的認證書。
"對。**。"
我頓了頓。
"而且，我是和我老公一起去的。"
寂靜。
方亦舟猛地抬頭看我。
"你……你說什么？"
"你在東京第一醫大做聯合培養項目的時候，我就在隔壁學校讀研。"我穩穩地看著他。"每天晚上一起吃飯，周末一起逛商場，這些你都忘了？"
方亦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當然沒忘。那兩年是他們感情最好的時候。
他轉過頭。
目光落在我媽身上。
"媽，她去的是**，不是泰國。"
我**臉白了。但只白了一秒。
"那是她騙你的！她在**也能跑出去鬼混！"
"**離泰國才幾個鐘頭的飛機！"
嘴硬。
我早料到。
"那好。"我舉起手機，"我把認證報告群發給各位親戚了。"
手指一劃。
幾十部手機同時響了。
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音在山坡上此起彼伏。
所有人低頭看手機。
然后一個一個抬起頭來，表情全變了。
陳蘭英的臉比我媽還白。
她剛才信誓旦旦說在步行街看見我摟著個男人。
可我和方亦舟在**待了兩年，回國后一直住在一起。
去年十月，我根本沒在縣城步行街出現過。
"大舅媽，"我轉向她，"你不是說在步行街碰見我了？去年十月我還在東京寫論文呢。航班記錄要不要看一看？"
陳蘭英的嘴張了張，又閉上。
"我……我記錯了。"
"記錯了？"方亦舟的聲音冷得能結冰。"你剛才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