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一身霧藍色牛仔外套配白T,淺咖色工裝褲腳踩白球鞋。
胸口處的銀鏈招搖地暴露在鎖骨處,投下細碎光影。
整個人叛逆又不失溫柔。
沐庭祎剛好被架到他面前停下。
這也是她第一次對他的到來如此慶幸,努力對著他使眼色,向他求救。
傅淮祖俯視她:“你怎么了?”
“阿祖!你小子終于舍得現身了!”郝瀚文大步過來,一拳擊打在他堅硬的胸肌上。
傅淮祖被他打得撤了半步,笑得懶洋洋,照著他肩頭回敬一拳:“whats up?”
郝瀚文雙手插兜抖了抖雙肩:“還行吧老樣子,今天怎么有空來?”
傅淮祖看向沐庭祎:“來打球唄。”
沐庭祎撞上他的視線,本能地移開,想到不久前傅淮祖問她在哪時她得虧說了。
不然現在就該在醫務室里被公開處刑了。
郝瀚文鄙夷道:“怎么?看我招了一批新學員,又想來讓我難堪是不是?”
兩年前,大二的傅淮祖閑著無聊隨便報了一個網球社。
他的運動細胞極好,小時候起,不論是擊劍,網球,還是籃球,足球樣樣在行。
剛入社的那場考核生生把當時身為副社長的郝瀚文給打爆了。
要知道他可是高中時參加過世錦賽的專業運動員卻被他踩在地上碾壓。
自那以后他日夜苦練,本想跟傅淮祖再一決高下,他卻跑去當兵了。
“不服氣那就再比一場咯。不過他是怎么回事?”傅淮祖沖沐庭祎抬了抬下巴。
“啊。”郝瀚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剛剛考核的時候一球砸他*上了。”
“嘖嘖嘖……”傅淮祖笑容曖昧,看著她搖搖頭,“痛死了吧?”
沐庭祎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只能訕訕收回。
她怕她說不痛會被懷疑,又怕說痛,郝瀚文一激動又要拽她去醫務室。
誰知道傅淮祖攔不攔得住他,說不定還想跟著一起看她笑話呢。
“我這室友性格內向,比較容易害羞,這樣吧。”
傅淮祖從那兩個男生手里手中拉過沐庭祎。
“我來幫他看看。”
郝瀚文自是沒意見:“行行行,反正他跟你比較熟。”
傅淮祖微笑,拉著她走到一處樹蔭下解開她運動褲的褲繩。
沐庭祎像個犯錯的孩子低頭站著,小臉紅得發燙。
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笑得,壞到沒邊。
這個**。
傅淮祖拉開她的褲腰,略微探頭朝里看去,遂用氣聲“哇”了一下。
沐庭祎不明就里地又去看他,他眼皮一撩與她對視,慢慢做出口型:“粉色**。”
沐庭祎深吸一口氣,洶涌的羞恥感幾乎快要把她淹死,連呼出來的氣都是燙的。
想她當初千方百計地躲躲藏藏了這么久,到頭來還是讓他輕輕松松看到了——
她穿粉色蕾絲**的樣子……
“接下來我是裝樣子的,別動哦。”傅淮祖很“好心”地給她打了個預防針。
結果就是直接上手了。
沐庭祎咬緊牙關。
這個**,居然公然在這么多人面前戲弄她!
這種恨死一個人卻不能干掉他的感覺,讓她牙根直發*。
好在他沒玩太久,差不多了就撤回了。
只是那勾在褲腰邊的手拉長了松緊帶故意松得又慢又緩,比剛剛那樣還具**意味。
最后只聽細微的“啪”的一聲,松緊帶輕輕彈回了她白皙細嫩的腹部。
傅淮祖“哼哼”壞笑了兩聲,留她在原地羞到恨不得**,顧自折回到郝瀚文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