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又看向沈懷遠。
“繼續。”
2
沈晚晚最先反應過來。
她知道直播不能停，就撲通一聲跪到我面前。
“姐姐，對不起。胸針是我讓人準備的，我只是想記錄我們姐妹相認的畫面，沒想到會讓你誤會。”
她跪得很快。
眼淚也掉得很快。
要不是系統還在我腦子里嗑瓜子，我都要為她這套絲滑連招鼓掌。
新瓜加載中。
沈晚晚在姜黎敬茶用的酒里加了芒果汁。姜黎嚴重芒果過敏。
我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芒果過敏這件事，只有福利院舊檔案里寫過。
沈家把我接回來前，拿過我的體檢報告。
所以沈晚晚不只是想讓我出丑。
她想讓我在直播鏡頭前過敏、紅腫、呼吸困難，再讓全網記住一個狼狽粗鄙的真千金。
我在心里冷笑。
前腳哭姐姐，后腳下芒果。沈晚晚這姐妹情是芒果味的，主打一個讓人窒息。
直播間彈幕炸得更厲害。
芒果過敏？真的假的？
桌上哪杯？別喝啊！
節目組救人！
假千金這不是惡作劇，是害人吧？
現場的大屏終于同步了直播彈幕。
沈懷遠看到“芒果過敏”幾個字，臉色一沉。
蘇曼下意識看向我面前那杯香檳。
沈晚晚眼底閃過慌亂。
她伸手就要去端。
“姐姐，如果你不愿意喝，我替你喝。”
我比她更快，按住杯口。
“別急。”
她指尖發抖。
“姐姐，你又想做什么？”
我看向旁邊的侍應生。
“麻煩拿檢測紙。”
侍應生愣住。
顧聞洲開口：“去。”
他一句話比沈家所有人的話都好用。
很快，宴會廳食品安全臺送來檢測盒。
我當著鏡頭，把試紙放進香檳。
橙色反應迅速浮起。
芒果成分陽性。
現場死一般安靜。
沈晚晚哭著搖頭。
“不是我，我不知道。姐姐，你為什么要這樣設計我？”
我差點被她氣笑。
行，死**嘴硬。那系統你能不能順便爆一下，她左手袖口里藏的備用芒果濃縮液？
系統叮了一聲。
線索確認：沈晚晚左袖內側暗袋。
直播間彈幕瞬間統一。
左袖！左袖！左袖！
主持人臉都綠了。
顧聞洲抬眼。
“檢查。”
沈晚晚往后退。
“聞洲哥哥，你不相信我？”
顧聞洲語氣平淡。
“我們不熟。”
這四個字像巴掌一樣扇在她臉上。
沈晚晚的溫柔面具終于裂了一點。
工作人員上前，她還想躲。
結果袖口被拉開，一小管**濃縮液掉到地上。
鏡頭給了特寫。
彈幕瘋刷。
這還怎么洗？
她剛才還想替姐姐喝？她知道里面有芒果，當然不會真喝。
真千金差點開局進醫院。
蘇曼臉色白了。
她看著沈晚晚，聲音發緊。
“晚晚，你解釋。”
沈晚晚咬著唇，忽然哭得更厲害。
“媽媽，我只是想嚇嚇姐姐。我沒有想害她，我真的不知道她過敏那么嚴重。”
我抬頭看她。
“你不知道？”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復印件。
那是福利院體檢檔案。
接我回沈家那天，沈家助理讓我簽了授權。
我順手拍了備份。
檔案第三頁，用紅字寫著：芒果重度過敏。
“你們拿過我的體檢報告。”
沈晚晚臉色徹底白了。
沈懷遠立刻開口：“姜黎，晚晚確實做錯了，但今天是認親宴，別鬧得太難看。”
我看著這個血緣上的父親。
他到現在還在說別鬧。
系統忽然又叮了一聲。
檢測到偏心父親經典話術。獎勵瓜條一根。
沈懷遠一年前已拿到親子鑒定報告，卻壓著不認姜黎，原因是星耀傳媒需要沈晚晚的豪門養女人設上市融資。
我心里嘖了一聲。
原來親爹不是找不到女兒，是找到了不劃算。
直播間彈幕靜了一秒，然后爆了。
找到了不劃算，這句話也太刀了。
星耀傳媒上市融資？拿真假千金炒股價？
我現在只想看沈總怎么圓。
現場終于意識到事情徹底失控。
沈懷遠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他壓低聲音：“姜黎，關掉你的系統。”
我眨了眨眼。
“我也想。”
“但它好像比你們誠實。”
3
大哥沈硯之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