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進嘴里，“沒事，遲早要知道的。”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陸沉舟去開門，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蘇念。
她穿著一件鵝**的連衣裙，頭發披散著，化著精致的妝，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漂亮三分。但她的表情一點都不漂亮，甚至可以說是扭曲的。
“陸沉舟？你怎么在這兒？”蘇念愣住了。
“這是我家。”陸沉舟聲音很平靜。
蘇念的目光越過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我，眼睛瞪得像銅鈴：“沈念念？你們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陸沉舟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姐，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
蘇念的臉徹底白了，然后又迅速變紅，像是被開水燙了似的。
“你瘋了？”蘇念盯著我，聲音都在發抖，“你居然嫁給他？”
“怎么了？他挺好的啊。”我仰頭看了陸沉舟一眼，他配合地摟住我的肩。
“他是我的前男友！”蘇念幾乎是吼出來的。
“沈硯君也是我的前未婚夫。”我笑瞇瞇地說，“姐姐，這叫什么？這叫等價交換。”
“你——沈念念你不要臉！”
“姐，誰不要臉你心里沒點數嗎？你勾引我未婚夫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要不要臉？”
蘇念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轉向陸沉舟，語氣忽然軟了下來：“沉舟，你知道的，我和念念不一樣。她這是在利用你。”
陸沉舟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對蘇念說：“她利用我，我也利用她。很公平。”
蘇念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大概從來沒想過，陸沉舟會這么說。在她的印象里，陸沉舟應該是那個對她念念不忘、苦苦等待的前任。畢竟當初分手的時候，他挽留了很久。
但現在，他挽著我，眼里沒有一絲留戀。
“你們會后悔的。”蘇念咬著嘴唇，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松開了陸沉舟的手臂，退后兩步。
“演技不錯。”我說。
“彼此彼此。”
我們倆對看一眼，同時笑了。
那天晚上，陸沉舟把主臥讓給我，自己睡客房。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蘇念離開時的表情。
說實話，我有點爽。
但更多的是空虛。
我嫁給陸沉舟，到底是為了報復蘇念，還是真的想找個人過日子？或者說，這兩者有區別嗎？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出臥室，發現陸沉舟已經在廚房煎雞蛋了。他穿著家居服，圍著一條藍色圍裙，油鍋滋滋冒著熱氣，整個房間里彌漫著食物的香味。
“你會做飯？”我驚訝地問。
“會一點。”他把煎蛋翻了個面，“冰箱里沒什么菜，湊合吃。”
“比我強，我只會煮泡面。”
陸沉舟看了我一眼：“以后不用吃泡面了。”
以后。
這個詞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們之間有以后嗎？
吃早飯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沈硯君。
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念念，聽說你結婚了？”沈硯君的聲音聽起來很復雜。
“你消息挺靈通啊。”
“蘇念告訴我了。你真的嫁給陸沉舟了？”
“嗯，不行嗎？”
沈硯君沉默了幾秒：“念念，你別意氣用事。陸沉舟那個人……我和他打過交道，他沒那么簡單。”
“關你什么事？”
“我是在關心你。”
“沈硯君，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前未婚夫，你沒資格關心我。”
“念念——”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我老公還在等我。”
我掛了電話，發現陸沉舟正看著我。
“沈硯君？”他問。
“嗯，說什么你沒那么簡單。”我撇了撇嘴，“他還挺關心我。”
陸沉舟端起咖啡杯，語氣淡淡的：“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沒那么簡單。”
我抬頭看他。
他放下杯子，看著我：“沈念念，公司的事我沒騙你，確實是開小公司的。但你沒問我開的是什么公司。”
“……什么意思？”
“我開的是投資公司，去年營收三千七百萬。”
我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你不是說小公司嗎？！”
“小公司啊。”陸沉舟一臉無辜，“我們這行，年營收不到一個億，都算小公司。”
我看著面前這個穿著格子圍裙給我煎雞蛋的男人，腦子嗡嗡的。
三千七百萬？小公司？
“那你怎么不告訴蘇念？”
“告訴她干嘛？”陸沉舟夾了一口菜，“她當初嫌我沒錢，我還上趕著告訴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