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理所當然，還想吞了我全部家產。”
“我倒想問問，到底是誰不孝，是誰沒良心？”
2
“你純是胡說八道，我哪次借你錢沒還？”
“你就是仗著你老公性子軟，沒留什么字跡，就敢倒打一耙，那些錢我早一分不少還給你了。”
家門口的動靜早引來了更多的街坊鄰居圍觀，有人扒著門框看，有人舉著手機悄悄錄，指指點點的議論聲飄進屋里。
見狀，我媽換了副模樣，眼眶一紅，語氣軟下來拉我的胳膊，活脫脫一副受了委屈的老人模樣：
“晚晚，媽知道你開店不容易，可咱不能昧著良心冤枉人啊。”
“有啥話咱關起門來家里說，別在外人面前鬧，讓街坊鄰居看咱家笑話，多難看啊。”
我正要開口戳穿她的假意，弟妹卻先炸了毛，一把甩開我**手，尖著嗓子喊：
“憑什么關門說？現在知道怕丟人了？”
“我既然嫁進蘇家，就必須為我老公討個公道，今天這賬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算清楚，不然誰知道你們之間有貓膩。”
我冷冷地勾唇，點頭應下：
“行啊，我正想跟你們好好算算。”
“老公，把書房里的轉賬記錄，借條還有店里的監控備份全拿過來！”
我老公站在一旁，剛要轉身被我媽一把拽住。
她臉色瞬間煞白，慌里慌張就要往書房沖：
“別拿，那些東西作不得數。”
下一面，她被我弟伸手攔住，我弟看著我媽慌亂的模樣，眼底的懷疑越積越濃，沉聲道：
“媽，你慌什么？難不成我媳婦兒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有貓膩？”
“我沒有，你別聽她瞎說！”
我媽急得額頭冒冷汗，手都在抖，可我弟壓根不信，側身讓開了路。
很快，老公把一沓厚厚的證據擺在了眾人面前，微信，支付寶的轉賬記錄打印得明明白白。連幾年前我媽手寫的借條都在，還有店里監控拍下她一次次拿錢拿東西，滿口答應回頭還的視頻片段。
“來，媽，你不是說早把錢還我了嗎？”
我拿起一張轉賬記錄，指著上面的日期和金額：“這是前年你說給弟還車貸借的三萬，這是去年你說給侄子辦滿月酒借的兩萬，還有這一次
店里黃金首飾的記錄，你倒是說說，你什么時候還的？用什么還的？”
說著，我點開一段監控，里面清晰傳出我**聲音：
“晚晚，媽這次手頭緊，先拿這根金項鏈給你弟妹當生日禮物，等媽發了養老金就給你錢。”
“這兩萬塊媽先借走，過兩天就還你，放心吧。”
一段段視頻放完，我媽臉上血色盡失，卻還嘴硬，強撐著笑辯解：
“我是沒當場還，可后來我私底下給你塞過現金啊！你忘了？”
弟妹眼睛滴溜溜轉，隨即立馬附和，尖著嗓子幫腔：
“就是，幾條視頻能說明什么？說不定是你故意剪的，媽私底下給你送錢的時候我們又沒跟著，萬一是你見錢眼開，倒打一耙冤枉媽怎么辦？”
我似笑非笑地睨著她，語氣涼颼颼的：
“我有沒有冤枉她，去銀行一查就知道了。”
“媽平時一分錢都掰成兩半花，省吃儉用連塊豆腐都舍不得多買，不到山窮水盡絕不會去銀行取錢，只要查一下她這幾年的銀行流水，看看有沒有大額現金支取，是不是轉給了我，不就一清二楚了？”
“你有完沒完，蘇晚！”
我媽突然失控，伸手狠狠掐住我胳膊上昨天被開水燙傷的疤，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她卻紅著眼怒吼：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查我的流水？你不就是想找借口吞我的養老本嗎？我偏不給你看！”
她撒潑的模樣讓圍觀的鄰居竊竊私語，可話音剛落，弟妹突然抓起桌上的轉賬記錄，盯著上面的數字尖叫起來：
“我的天，單單這一筆就五萬，這加起來都幾十萬了！”
“媽，你跟我說的都是幾千幾千的借，怎么加起來這么多？”
“這幾十萬夠我兒子上好幾年早教班，夠我們換個大點的房子了！”
“蘇晚，你到底借著借錢的名義騙了媽多少養老錢？你心怎么這么黑。”
3
我媽呼吸一滯，紅了眼眶拉著弟妹的胳膊，聲音軟下來打圓場：
“倩倩算了，都是一家人，別把臉撕破了，傳出去親戚圈里都笑話。”
“一家人？”弟妹一把甩開她的手，尖著嗓子嘶吼。
“我可沒她這種吸親媽血的姐姐，連媽那點養老錢都算計，這何止是自私，簡直是沒良心。”
我弟也紅了眼，咬牙切齒地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媽那點退休金，省吃儉用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