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第三天，她說我戴項鏈不好看，你們把項鏈送給她。"
"后來她病了。"
"你們說只是抽一點血。"
"我信了。"
她看向周晚晚。
"你也說，一點點就好。"
周晚晚哭著搖頭。
"姐姐，我當時不知道會這樣。"
許織音說："你知道。"
"你來地下室看過我三次。"
"你每次都問醫生，還能不能多取一點。"
周晚晚面色全無。
周硯猛地看她。
"晚晚？"
許織音抬手。
阿豹把手機遞給她。
屏幕里是錄音界面。
她點開。
周晚晚的聲音傳出來。
"她不是神仙，取一點死不了。"
"反正她才回來，沒人真在乎她。"
周夫人倒退一步。
周硯看著周晚晚，眼里全是陌生。
周晚晚撲過去抓他的袖子。
"哥，那是我氣話。"
"我太害怕了。"
"你說過會永遠護著我的。"
周硯沒有立刻推開她。
我說："周硯，你還要護嗎？"
周硯嘴唇動了動。
周晚晚哭得更兇。
"哥，你別不要我。"
"我只有你了。"
病房門口擠滿了人。
記者的鏡頭也對著這里。
周硯終于抽回袖子。
"晚晚，你太讓我失望了。"
周晚晚怔住。
周夫人卻撲向許織音。
"織音，媽媽錯了。"
"你原諒媽媽。"
"媽媽只是太疼晚晚了。"
許織音看著她。
"你不是疼她。"
"你只是疼你養出來的體面。"
周夫人哭聲一頓。
許織音說："從今天起，我和周家斷親。"
周夫人臉白了。
周硯急道："織音，別沖動。"
許織音看向我。
"陸搖，帶我走。"
我點頭。
周晚晚忽然沖到床邊。
"不準！"
"你憑什么斷親？"
"你斷了，周家以后怎么見人？"
許織音看著她。
"你終于不裝了。"
周晚晚呼吸急促。
她轉頭看向鏡頭，又開始哭。
"我只是舍不得姐姐。"
我抬手關掉她面前的鏡頭燈。
"別演了。"
"今天的戲，沒人買票。"
許老安排人把許織音轉去更安全的病區。
周家人被攔在外面。
周硯站在門口，盯著我。
"你以為有許老撐腰，就贏了？"
我說："我從來不靠別人贏。"
他壓低嗓子。
"陸家洗白這幾年，項目都在明面上。"
"我動不了你的人，還動不了你的生意？"
我笑。
"你可以試試。"
周硯轉身要走。
我叫住他。
"周硯。"
他回頭。
我說："你欠織音三巴掌。"
他臉色難看。
周晚晚立刻說："陸姐姐，哥哥已經受傷了。"
我沒看她。
"阿豹。"
阿豹上前。
周硯怒道："你敢！"
我說："你剛才在樓下，不是挺會講規矩？"
阿豹抬手。
一巴掌。
兩巴掌。
三巴掌。
周硯被打得站不穩。
圍觀的人沒人替他說話。
周晚晚哭著扶他。
周硯甩開她的手。
她跌坐在地。
人群里有人笑出聲。
周晚晚抬頭，眼里全是恨。
我看見了。
她還沒完。
果然，當晚，陸家的項目全出問題。
合作方撤資。
銀行催款。
網上又出現新話題。
有人說我偽造視頻。
有人說許老被陸家脅迫。
有人把陸沉山年輕時的舊賬翻出來。
六子急得團團轉。
"大小姐，周家這是要把陸家架在火上烤。"
陸沉山坐在沙發上抽茶。
"他們沖我來，倒也正常。"
我問："爸，怕嗎？"
他笑。
"你爹什么時候怕過？"
阿豹進門。
"大小姐，周晚晚開直播了。"
屏幕里，周晚晚坐在周家客廳，臉上沒有妝。
她哭著說："我承認，我嫉妒姐姐。"
"可我真的沒想傷害她。"
"陸搖拿走的證據不完整。"
"真正逼我簽字的人，是周夫人。"
周夫人從旁邊沖進鏡頭。
"晚晚，你在說什么？"
周晚晚哭著跪下。
"媽媽，我不能再替你瞞了。"
"你說只要姐姐的血能救我，就算她死了也沒關系。"
"我害怕，我只能聽你的。"
周夫人抬手要打她。
直播間炸了。
周晚晚被傭人扶住，哭得幾乎說不出話。
我看著屏幕。
"她把鍋甩給周夫人。"
陸沉山說："這小姑娘比周家那幾個都狠。"
我說："她不是小姑娘。"
"她是周家養出來的刀。"
許織音醒得更久了些。
她聽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