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子起身告辭。趙秀蘭送他們到樓下，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散，哼著歌在客廳里走了兩步，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媽，"林知意站在客廳里，看著她的背影，"**國有家暴前科，你知道嗎？"
趙秀蘭的腳步頓了一下。
僅僅是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不到一秒的變換——從心虛到鎮定，從鎮定到理所當然。她看著林知意，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聽誰說的？"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你知道，對吧？"
趙秀蘭沉默了三秒鐘。
然后她說出了讓林知意最后一絲幻想破滅的話："知道又怎么樣？男人哪有不打老婆的？**活著的時候沒打過我嗎？我不照樣把他伺候得好好的？女人就是得能忍，你忍一忍不就過去了？你看他現在條件多好，你嫁過去不比跟著我受苦強？"
"他前妻被他打斷了胳膊。"林知意的聲音在發抖。
"那是他前妻不聽話！"趙秀蘭的聲音忽然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