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盯著念念的安危。
不如……將計就計。
“先不動聲色，不要戳穿，也不要驚動他們。”沈清辭抬眼，眸光銳利，“你暗中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傳遞什么消息、說什么話，全都悄悄記下來，一字不落。”
“另外，安排兩個靠譜的侍女，假裝無意接近張婆子和阿福，故意泄露一些假行蹤——就說念念明日上午要去城郊寺廟上香，午后會隨夫人去集市逛鋪子。”
青竹瞬間會意：“小姐是要故意放假消息，引三皇子入局？”
“沒錯。”沈清辭冷笑，“蕭玦不是愛打探、愛布局嗎？那我就給他送一份假棋局。我倒要看看，他拿到假消息，會做出什么算計。”
先假意示弱，再虛虛實實，牽著他的鼻子走。
既能穩住**，又能反過來窺探蕭玦的下一步圖謀。
“奴婢立刻去安排。”青竹領命，轉身正要退下，門外忽然傳來侍女的聲音：“小姐，夫人請您去正廳用晚膳。”
沈清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緩步去往正廳。
沈母溫婉端莊，眉宇間帶著幾分慈愛，看著落座的女兒，輕聲叮囑：“清辭，近日京中不太平，朝堂紛爭不斷，你往后少與皇子權貴往來，安分待在府中便是。”
“女兒曉得。”沈清辭柔聲應著。
飯桌上，沈念乖乖扒著飯，時不時抬頭給姐姐夾菜，一副依賴模樣。沈太傅看著兒女和睦，神色稍稍緩和，卻還是忍不住嘆氣：“如今三皇子勢大，朝中大半官員都倒向他，太子性子柔弱，根本壓制不住局面，長此以往，朝堂必亂。”
沈清辭握著碗筷，心頭一動。
前世她只知道蕭玦野心奪嫡，如今結合父親所言，再聯想到他暗中勾結邊境、安插朝臣、收買世家下人，他想要的何止是太子之位，他想要的，是整個大胤江山。
而堅守忠義、不肯同流合污的沈家，便是他**路上必須踏平的絆腳石。
“父親，”沈清辭斟酌著開口，“太子殿下雖性子溫和，但仁厚愛民，深得民心。如今三皇子結黨營私，太過張揚，咱們不妨暗中靠攏太子一脈，不求**，只求自保，也能制衡三皇子的氣焰。”
沈太傅微微一怔，看向女兒的眼神多了幾分訝異。
這話根本不像是一個深居閨閣的世家少女能說出的朝堂見解。
但細細一想，確實有理。
一味避禍只能任人宰割，唯有尋同道之人、互為屏障，才能在波詭云*的朝堂中站穩腳跟。
“你說得有道理。”沈太傅沉吟點頭，“我近日也在考量此事，過幾日便私下拜訪太子太傅，暗中互通聲氣。”
沈清辭暗暗松了口氣。
拉攏太子一脈，是她復仇布局的第二步。
孤立蕭玦，瓦解他的朝堂勢力，一步步剪斷他的羽翼。
用完晚膳，陪著母親和弟弟閑話片刻，沈清辭便回了閨房。
夜深人靜，窗外寒風簌簌。
青竹再次回來稟報：“小姐，假消息已經刻意傳到張婆子和阿福耳中，兩人果然上當，眼神發亮，看樣子已經打算明日偷偷把消息傳給三皇子。另外，屬下查到，那名去梅園試探、又來府中送糕點的內侍，是蕭玦最心腹的近侍，專門替他辦見不得光的陰私事。”
沈清辭坐在窗前，望著沉沉夜色，眸色冷冽。
“好，那就等著。”
“明日安排可靠護院，暗中跟著‘假裝出門’的車馬，看看蕭玦會派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設伏。”
“我要把他所有陰私手段，全都抓在手里。”
第六章 假途設局，識破陰謀
翌日清晨。
冬日天剛蒙蒙亮，沈府便傳出動靜。
按照故意泄露的假消息，沈府備好兩輛馬車，一輛裝飾華麗，看似是夫人帶著沈念準備出城上香，另一輛隨行護衛，車馬仆從齊全，刻意做得聲勢不小。
張婆子和阿福躲在暗處偷偷觀望，眼神閃爍，互相遞了個眼色，已然篤定消息是真的。
不多時，一人借口買菜，匆匆溜出沈府，直奔三皇子府報信。
閨房內，沈清辭立在窗后，靜靜看著這一切。
“小姐，車馬已經備好，要不要現在動身？”青竹問道。
“不急。”沈清辭淡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