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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黑奴市場都是沒有等級的下等貨,我找程玉也沒想過她能喂飽我。
畢竟平日里就算山鳳山舞這種級別的獸人都招架不住,更別提她是一只瘦弱的小雪豹。
然而程玉只是剛開始動作有些生疏,掌握技巧后,就變得強勢。
我也從一開始哄著她快點,變得受不了。
“程……程玉,不然我們再了解了解吧。”
一聲輕笑落在我耳邊。
“這不是了解著呢嘛。”
最后我吃得很飽。
不,應(yīng)該說是吃撐了!
結(jié)束之后我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程玉倒是一臉精神,跑去浴室放了熱水,把我從頭到腳洗得干干凈凈。
出來后,她已經(jīng)換好了床單。
甚至還熬好了粥端到床邊,一勺一勺吹涼了喂我。
“哥哥還滿意嗎?”她蹲在床邊,下巴擱在床沿上看我,尾巴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毛茸茸的一大團在身后晃來晃去。
我被她問得臉熱,伸手推她的臉。
她也不躲,反而偏過頭在我掌心里蹭了蹭,笑得眼睛瞇成縫。
這樣的溫情,山鳳和山舞是沒有給過我的。
她們每次貼我都像是例行公事,事后也是我給她們清理,做夜宵,有時候她們會抱著我睡,有時候不會。
甚至有一次我發(fā)病發(fā)得厲害,半夜燒到四十度,整個人冷得厲害。
我爬到山舞床邊扯她袖子,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說:“明天有演習(xí),別鬧。”
我又去找山舞。
山鳳倒是醒了,皺著眉看了我一會,把被子往我身上一裹,自己起身去了隔壁房間睡。
第二天早上姐妹倆看著我燒得通紅的臉,一個說“怎么不叫我們”,一個說“下次難受就直說”。
我那時候居然還覺得她們是在關(guān)心我。
彈幕又飄起來,打斷了我的回憶。
名場面!女主們?yōu)榱司饶袑毷軅耍?br>
天哪山鳳替男寶擋了致命一擊,山舞背著他走了三十公里山路,太好哭了
男寶趴在山舞背上想幫她舔傷口,山舞雖然躲開了,但是明顯是害羞啊
心底涌上來一股酸澀,說不清是難過還是不甘。
五年。
我給她們換藥、做飯、洗澡,把自己累到暈倒三次。
到頭來,不如別人舔一下傷口。
程玉忽然湊過來,用毛茸茸尾巴在我眼角擦了擦。
“哥哥,粥要涼了。”
我低頭,把眼淚憋回去,張嘴接住她遞過來的勺子。
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跟人接觸,病得太重了,雖然程玉白天喂飽了我,晚上我又感覺陣陣難受。
我喊程玉,還沒說話,她就明白了什么,主動湊過來抱住我。
接著我們便度過了一段醉生夢死的幾天。
彈幕這幾天也常有常沒有。
出現(xiàn)都是報那三個人的進展,根據(jù)彈幕所說,那兩個姐妹已經(jīng)對白易動了心,感情發(fā)展迅速,估計回來以后就能確定關(guān)系。
接下來我會發(fā)現(xiàn)她們之間的氛圍,然后各種發(fā)瘋,姐妹兩個也會逐漸對我失去耐心,到最后哪怕我只是看白易一眼,都會被她們兩個懷疑要害他。
于是我準備搬家。
雖然她們兩個說可以把房子給我,但我還是覺得命最重要。
于是我準備找個小房子,不用很大,夠我和程玉住就好。
在找之前,我曾問程玉愿不愿意跟我從大房子搬去小房子。
程玉大尾巴纏著我手臂,重重點頭,“哥哥去哪我去哪,我的命都是哥哥給得,哥哥是我唯一的家人。”
自從發(fā)現(xiàn)我對哥哥這個詞格外有感覺后,程玉就徹底改了口。
不過我聽到家人這個詞后,也感覺到好奇。
洗了澡的程玉白白凈凈,力氣和精力都不像是低等獸人,那是怎么出現(xiàn)在黑市的呢?
程玉搖頭,說她也不知道。
說她自己失憶了,一睜眼就在黑市里。
她當(dāng)時受了重傷,黑市管她的人連藥都不舍得給她買,怎么可能帶她去正規(guī)機構(gòu)檢測等級。
她之所以會活下來,都是靠自己身體恢復(fù)。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問:“你恢復(fù)了多久?”
程玉想了想,“大概兩個月吧。”
乖乖。
當(dāng)初山鳳她們這種S級的獸人重傷,我悉心照料也一年多才恢復(fù)。
難不成程玉比她們還厲害?
正當(dāng)我想要不要帶程玉去做個檢測,看看她到底是什么級別的獸人,門外就響起來熟悉的聲音。
“姐,你確定姜學(xué)年已經(jīng)到極限了嗎?”
山舞的聲音落下后,山鳳的聲音響起:
“確定,鄰居說他已經(jīng)好多天沒出門了,我們現(xiàn)在進去,他一定會求著我們親密,到時候你要裝好一點,不要輕易答應(yīng)他。”
山舞嘻嘻一笑,“明白。”
話音剛落,她們就迫不及待打開了房間門。
“姜學(xué)年,我們回來了,你現(xiàn)在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