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的神經(jīng)頓時緊繃。
從車上下來的,卻是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他走進餐廳,微微和我們點頭示意。
“各位,顧總要照顧夫人,實在脫不開身。”
“錢顧總已經(jīng)付過了,我代替他,再次來向各位表達感謝。”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
回到酒店,我翻來覆去想了一晚。
還是決定去找顧思北問個清楚。
第二天一早,我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走進病房。
許雙雙見到我,眼睛都亮了。
經(jīng)過一夜的恢復,她已經(jīng)好了許多。
笑意爬上她的眉眼,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溫柔千金的氣質(zhì)。
她拉住我的手向我致謝。
“唐醫(yī)生,昨天多虧了你,才能保我們母子平安。”
“這是我讓我老公給你準備的薄禮,你千萬別拒絕。”
她說著,從床頭拿過一個禮盒放進我手里。
里面是一條璀璨的鉆石項鏈。
我在商場里見過,被放在奢侈品專柜的廣告牌上。
十六萬八。
我想起我和顧思北結婚的時候。
他說他家所有的錢都用來買了婚房,加上彩禮,實在拿不出買三金的錢。
我體恤他,說那些都是走個形式,實在沒有就算了。
他激動的抱住我。
“老婆,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解人意的。”
“以后等我賺了錢,一定會補給你。”
其實那年的金價,三金加在一起,也用不了五萬塊錢。
對顧氏總裁來說,可能只是一個月的公司流水的幾百分之一。
甚至不足這條項鏈的三分之一。
他卻騙了我這么多年。
我將盒子遞還過去。
“不用了,這是違規(guī)的。”
許雙雙有些遺憾。
“思北本來說要買黃金,我還怕太張揚,特意選的很低調(diào)的款式。”
她抬手捋了捋垂下來的頭發(fā)。
我的目光隨著她的舉動,停在了她的金手鏈上。
許雙雙誤會了我的意思,立刻去摘手鏈。
“我戴過的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重新給你買款一樣的吧?”
我拒絕。
“我是想提醒你,雖然身體不會浮腫了,但這樣容易傷到孩子,還是摘了吧。”
許雙雙趕忙點頭。
“我第一次做媽媽,沒經(jīng)驗。”
鬼使神差的,我問出一句。
“這看著克重不輕啊?”
“思北說有五十克,我倒是戴慣了,不覺得。”
我全身的血都冷了下來。
這些年來,顧思北每年都會送我一件金首飾。
三克的五克的。
我只當他在履行當年的承諾。
身邊的人也都感嘆他是真心對我好,說到做到。
我甚至勸過他,不用再給我買了。
我更愿意多攢些錢,換他安穩(wěn)在我身邊。
沒想到他這些年給我的,連隨手給許雙雙買一件的克重都比不上。
我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有口罩的遮擋,許雙雙沒有看見。
她自顧自的和我絮叨。
說顧思北一直想要個兒子。
“他總說,他要把兒子從小就當做繼承人培養(yǎng)。”
“我不愿意,這樣孩子太辛苦了,我只想他快快平安的長大。”
可我們的女兒已經(jīng)七歲了。
連報些舞蹈鋼琴的課,都要考慮價格。
我這才明白。
雖然顧思北嘴上說男孩女孩他都不介意。
但心里到底嫌棄女兒。
難怪這些年,他對女兒始終沒那么親近。
可笑我還一直覺得,他是把女大避父四個字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有邊界感的好爸爸。
護士敲門進來,抱起孩子去做例行檢查。
等她離開后,我猶豫了片刻,開口對許雙雙道。
“有件事,我想和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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