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黑心品牌就該曝光！”
我把平板放下。
“假的。”
“啊？”
“報告上的檢測編號格式不對，抬頭遮掉不是因為保密，是因為是p的。我們的產品每批次都送第三方檢測，原始報告都在。”
周可松了口氣。
“那我們發**澄清？”
“先別急。查一下這個帖子最早是從哪個賬號發出來的，背后是誰在推。”
“您覺得是……”
“吳啟銘，或者陸擇城。”我靠在椅背上，“也可能都是。”
下午的時候，結果出來了。
發帖的賬號是新注冊的，ip地址追溯到了一家公關公司。
這家公關公司的法人是吳啟銘侄子的前女友的表哥。
繞了三層，但鏈條清晰。
“蘇總，怎么辦？”
“把證據鏈整理好，同時聯系檢測機構出具最新的權威報告。今天下午五點之前，我要一份澄清**加完整的證據包。”
“好。”
“還有。”
“您說。”
“給我約吳啟銘。今天晚上，我要當面跟他談。”
周可猶豫了。
“蘇總，有必要嗎？萬一他——”
“約。”
當天晚上八點，我出現在吳啟銘常去的那家私人會所。
包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桌上擺著一壺茶，兩個杯子。
“來了？坐。”
我沒坐。
“吳總，帖子是你找人發的吧？”
他舉起茶杯抿了一口。
“什么帖子？”
“發帖的公關公司跟您家侄子有關系。”
“巧合。”
“那我把這個巧合發給媒體，您覺得怎么樣？”
他放下茶杯。
“小蘇，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嗎？太硬了。在商場上，太硬的人容易折。”
“吳總，您知道您的問題在哪嗎？”
“你說。”
“您以為花三十萬找個三流公關公司就能搞垮一個用戶過千萬的品牌。這不是硬不硬的問題，是蠢不蠢的問題。”
包間里安靜了幾秒。
“你說什么？”
“我說您蠢。”我看著他，“份額回購的協議我讓律師重新擬了。原來溢價30%，現在溢價20%。您要是還想繼續玩，下周就變成15%。”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報價。您做了這么多年生意應該知道，報價是有時效性的。”
我轉身走了。
出了會所，我的腿有點發軟。
但步子沒有亂。
上車之后，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手機響了，是顧衍。
“聽說你去見吳啟銘了。”
“消息挺靈的。”
“他的人盯著你呢。你知道吧？”
“知道。所以我去的時候故意沒帶人，就是讓他看到我不怕他。”
“膽子不小。”
“膽子是被逼出來的。”
“帖子的事需要我出面嗎？”
“不用。明天我自己解決。”
“好。那周五的正式簽約沒問題吧？”
“沒問題。”
“晚安。”
他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十點，弦音母嬰的官方賬號發布了一篇長文。
標題：《關于近期不實信息的**及完整檢測報告》
文章簡潔有力：三家第三方檢測機構的權威報告，覆蓋過去十二個月所有批次產品，所有指標合格。
同時附上了發帖賬號與公關公司的關聯證據——當然，沒有直接點名吳啟銘，只是把事實擺出來讓聰明人自己判斷。
半小時內，閱讀量突破五萬。
評論區風向翻轉了。
“牛啊，證據鏈這么完整，有人在搞事啊。”
“支持正規品牌，反對惡意抹黑！”
“查查是誰在背后搗鬼。”
到下午，三個主流母嬰論壇都撤掉了原帖。
吳啟銘的電話打來了。
我沒接。
他發了一條微信——
“蘇念，你贏了這一輪。溢價20%的協議我簽。”
我回——
“早說嘛。”
周五下午，顧氏集團的*輪投資正式簽約。
五千萬。
簽字的時候，顧衍坐在我對面，看著我落筆。
“蘇總。”
“嗯？”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簽完字，他的助理**拿走了文件。
會議室里只剩我們兩個人。
“吳啟銘的份額回購完了？”顧衍問。
“今天上午剛走完法律流程。”
“那你的A輪被清退了，缺口怎么補？”
“你剛投了五千萬，還不夠？”
“夠是夠。但你接下來要擴品類、建供應鏈、鋪線下渠道，錢會燒得很快。”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