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在這個圈子里混，"他停了一下，"但我當時就想，他憑什么，你欠了誰？"
我把杯子握在手里，"衛哥，你現在幫我，不是為了過去那件事的愧疚。"
"不是，"他直接看著我，"是因為我看不下去了。"
他把一個信封推過來，"蘇嶼的名下有三筆隱藏資產，一筆在他遠親名下的一家貿易公司，一筆是股權代持，一筆是一處房產，都在這里。"
我打開信封，掃了一眼，數字比我預想的要大。
"他從來沒窮過，"衛征說，"你還債的這五年，他錢一直在賬上躺著。"
我把信封疊好，放進外套口袋。
"謝謝你。"
"蘇晚，"他叫住我，"你接下來怎么辦？"
我站起來，"我去處理一件事，處理完，就走。"
第八章 與虎謀皮
我去找了程方。
把衛征給我的那份資產信息放在他面前。
程方看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蘇小姐，你知道這份東西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那筆六十二萬的債，對你來說，是小錢。"
他把資產清單扣在桌上，"你給我這個，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任何東西，"我說，"我只需要你在拿到這些資產線索之后，親自去找蘇嶼，當著他的面，把這五年他對你做的事，一條一條說清楚，你們自己算賬。"
程方盯著我，"你不恨他嗎？"
"恨不恨，和你沒關系。"
"那你這么做，圖什么？"
我想了一下，"我不想他以為，那筆債最后是我幫他填的，我不想欠他這個人情，我只想兩清。"
程方笑了，不是嘲諷，是某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欣賞，"好，我答應你。"
我站起來，"還有一件事，那筆名義上壓在我身上的連帶債務，我需要你出具一份**文件。"
"當然。"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文件，推過來，"我等這一天很久了，只差一個撬門的東西。"
我簽了字，拿走了屬于自己的那一份。
出門的時候，我沒有回頭。
街上有風，把我頭發吹亂，我沒理。
我還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第九章 腦部陰影
我去了醫院。
不是蘇嶼的主治醫生那里，是另一棟樓，另一個科室。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