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額頭碰到冰涼的**邊沿。
磕到第三輪的時候，我的膝蓋已經疼得發麻了。老宅地上鋪的是仿古青磚，又硬又冷，隔著**也能感覺到涼意。
宋硯磕完第三輪，站起身，側頭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臉上的表情出賣了我——額頭紅了一片，嘴巴抿得很緊。
他頓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伸過來，虛虛地托了一下我的手肘，幫我站起來。動作很快，快到周圍的人可能都沒注意到。
“累了？”他低聲問，語氣里沒有溫柔，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詢問。像是在問下屬“進度怎么樣”。
“還好。”我說。
他松開手，轉身走向下一桌。
但那個瞬間，我注意到一個細節：他在松開我的時候，手指在我胳膊上輕輕拍了兩下。
像在安撫什么。
那是結婚第一年，宋硯對我做過的最有人情味的動作。
我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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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春天，宋硯帶我出席一場慈善晚宴。
那是我第一次以“宋**”的身份在公開場合亮相。出發前，他的助理送來了一整套行頭——高定禮服、名牌手袋、鉆石耳環，還有一條頸飾。
我坐在梳妝臺前照鏡子。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