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博上直接@了姜暖暖。
“明天見，帶好你的‘證據’。”
姜暖暖迅速回了一個“誓死守護凈土”的動態。
她甚至公開內涵：“有些**就算穿上名畫家的衣服，也掩蓋不了滿身的銅臭。”
次日。
校辦公樓下被圍得水泄不通。
那些直播鏡頭幾乎要懟到我的天靈蓋上。
“陸淼，你打算什么時候退學自首？”
“你是不是因為家里有錢才能這么有恃無恐？”
我面無表情地掠過這些記者，頭也不回地推開了聽證大門。
室內。
五個調查官神情肅穆地坐在長桌后。
姜暖暖坐在對面，眼眶紅得恰到好處。
她正對著手機鏡頭低聲安撫粉絲：“別擔心，我絕不向權貴低頭。”
她抬頭看我的那一秒，眼底深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了。
仿佛我已經成了她晉升頂流的祭品。
“我會讓你知道，這世上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
她用氣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我挑了挑眉。
“嗯，我等著。”
聽證會正式開始。
姜暖暖站起身，對調查官深深鞠躬。
“各位老師，我不是為了蹭熱度，我只是心疼那些磨禿了幾百支毛筆的考生……”
她開始聲淚俱下地表演，這一段戲，我給滿分。
隨著大屏幕亮起。
那段我運筆拙劣、把宣紙涂成黑團的視頻開始循環播放。
“大家請看，這種水平，憑什么是第一？”
2
大屏幕上，那個我寫“永”字像畫毛毛蟲的特寫，被無限放大。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嘲笑聲。
“噗，這也叫書法？”
“這怕不是三歲小孩兒亂涂的吧？”
我能感覺到幾道極度嫌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副院長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紀委老師在“考生素質”那一欄，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他猛地合上卷宗，抬頭盯著我。
“陸淼，視頻里這個人，是你嗎？”
那聲音帶著審問犯人般的威壓。
我挺直了背脊，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平靜點頭。
“是我。”
我承認得太快，太坦蕩。
姜暖暖眼底閃過一抹極其陰險的笑，雖然只是一瞬，但還是被我抓住了。
“主任，您聽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認了。”姜暖暖趕緊趁熱打鐵。
主任點了點頭，語氣冰冷：“視頻證據屬實，素質評定嚴重不符。”
側屏上的直播彈幕瞬間**了。
承認了！她承認了！
陸淼滾出藝術界！買榜狗必死！
姜暖暖轉過頭，假惺惺地看著我，語氣溫柔得讓人作嘔。
“淼淼，其實我也很難過。只要你現在承認是家里找的關系，我會幫你向學校求情的。”
我慢條斯理地敲了敲桌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用了。”
我直視她的眼睛：“姜小姐，既然準備了‘大禮包’，何必藏著掖著？趕緊把剩下的東西都亮出來吧。”
姜暖暖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頂得僵了一秒。
她面露難色地嘆了口氣，對著鏡頭搖頭。
“陸淼，你真是無可救藥。”
她從文件袋里拿出幾張洗好的大尺寸照片。
“這是我在某會員制火鍋店拍到的，陸淼和主考官郭教授在吃私房菜。”
照片里，郭教授笑得很燦爛。
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我和他幾乎貼在了一起，顯得極為曖昧。
“嘩——”
會議室里的議論聲大得快要把房頂掀翻了。
副院長直接拍了桌子，震得水杯亂跳。
“陸淼！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我淡淡掃了一眼那些照片，嘴角扯了扯。
“那是集訓營結束后的全員聚餐。當時兩百多號人都在，我只是在郭教授路過時，剛好站起來給他遞了一杯飲料。”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郭教授被傳喚了進來。
他看起來憔悴得厲害，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一進門就對著領導彎腰。
“各位領導，我不認識這位考生！”
他聲音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