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會暫停，內容保密。陳經理，安排大家先回各自辦公室。"
陳經理點頭，帶著人迅速撤了出去。
門關上。
只剩下我、周桂蘭母子和兩個保安。
沒了觀眾，周桂蘭的表演撐不下去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叉著腰，換了一副面孔。
"陸承淵，你少嚇唬我。錢，必須給。不然我們跟你耗到底。"
"是嗎。"
我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他們母子。
"你們想要多少？"
沈浩天眼里閃過亮光，立刻張口。
"我姐說了！一次性四百萬！從此兩清！"
"四百萬？"
我看著他。
"沈浩天，你覺得你們全家值這個數？"
他臉一下漲紅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收起所有表情，"你們不僅一分都拿不到，而且你很快會收到我律師的文件。"
他愣住了。
"什么文件？"
我掏出手機，打開一段錄音，按下播放。
"陸哥，你放心，這二十五萬我保證半年之內就還你！我這次是正經做生意，絕對不賭了！"
錄音里是他一年前的聲音，信誓旦旦。
"這只是其中一條。"
我關掉錄音。
"這五年，你以各種名義從我這里拿走了不下一百八十萬。每一筆我都有轉賬記錄和通話錄音。"
"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沈浩天的臉從紅變白。
"騙。"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數額特別巨大。夠你在里面待很久。"
他的嘴唇抖了起來，手指像篩糠一樣顫著。
"你……你存心……你一直在錄……"
"我不叫存心。我叫留了個心眼。"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現在兩條路。第一，從今天起不再出現在我視線范圍內。之前的錢我不追究。第二，繼續鬧，法庭上見。"
我的目光掃向周桂蘭。
她站在那里青一陣白一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沈浩天更是慌得不行，一秒鐘變了臉，**手湊上來。
"別……別這樣……陸總！都是一家人，好商量嘛！"
"一家人？"
我站起來，拉了拉袖口。
"沈浩天，我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這話扇在他們臉上比巴掌響。
周桂蘭終于緩過勁來，指著我，聲音發顫。
"陸承淵！你太絕了！我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嫁給你！"
"她的運氣怎么樣不歸我管。請吧。"
兩個保安上前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浩天瞪了我一眼，撂下一句"你等著"，拉著周桂蘭灰溜溜地走了。
門關上。
安靜了。
但我知道，這才剛開頭。
第六章
當天下午四點，我回到辦公室，發現桌上多了一張便簽。
陳經理的字跡："陸總，剛才有人在公司樓下跟幾個保安聊天，說了些關于您的事。我讓人錄了一段。您有空聽一下。"
我點開他發來的錄音。
一個陌生的女聲，帶著刻意壓低的語調："你們陸總啊，別看他現在風光，其實是我閨蜜的**。當初要不是我閨蜜一家幫襯著他，他能有今天？現在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連老丈母**活命錢都斷了，你說這種人是不是沒良心？"
保安的聲音："大姐，這是公司的私事，我們不方便評論。"
"不是我讓你們評論，你們自己心里有數就行。以后傳出去大家也知道你們陸總是什么人。"
錄音到這里就斷了。
我放下手機。
沈若蘭。
她答應不讓她家人來鬧，但沒答應不用別的方式給我添堵。
找了個人在公司樓下散布這種話，不算違規，不算違法，但惡心程度剛剛好。
這是她的風格。
從不親自下場，永遠用別人當刀。
五年婚姻里，她就是這么對付我的。
每次吵架從來不摔東西，不掀桌子，但她會跟**打電話，**再跑來罵我。
每次花了大錢從不說是自己要買的，都是"我同事推薦的""別人家老公都給買了"。
她從來不直接捅刀子。
她只負責把刀子遞到別人手里。
但這一次，刀子捅錯了方向。
我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沈若蘭的號碼。
這次沒拉黑名單，所以直接通了。
"陸承淵？你找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和警惕。
"沈若蘭，兩件事。"
"你讓人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