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比到泥里去。
讓每個人都看清楚，在她這位"總裁**"面前，我沈念什么都不是。
我感受到了周圍那些復雜的目光，同情的、好奇的、幸災樂禍的。
在他們看來，我就是一個被正宮娘娘當面碾壓的可憐蟲。
我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確實很襯你。"
趙婉清積攢了一上午的攻擊力，好像打在了空氣上。
她需要更強烈的反應來滿足她的勝負欲。
于是她往前靠了一步，幾乎貼到我的桌沿。
聲音壓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
"沈念，別裝了。"
"我知道你這種女人在想什么。"
"靠著幾分長相和一點小聰明就想攀高枝？"
"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加起來，夠買我這只鐲子的扣子嗎？"
"承澤他，不會看**這種檔次的人。"
每個字都帶著惡意。
我臉上的笑收了。
沒有看她，也沒有看那只鐲子。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投向了她身后不遠處的方向。
運營部的玻璃門外，一道很熟悉的身影，正安靜地站在那里。
深灰色的定制西裝，身形筆直。
不是別人，正是她嘴里那個"承澤"。
我的丈夫，顧承澤。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正看著我，表情里帶著一點詢問。
周圍的同事們都在盯著我和趙婉清這邊的"好戲"，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總裁的到來。
趙婉清以為我發愣是被她的話扎到了，更加得意。
"怎么？說到點子上了？無話可說了？"
"識趣的話，自己寫辭職書，別等我親自出手，讓你在這個行當里再也混不下去。"
她的話音剛落完。
我轉過頭，和門外的顧承澤對上了視線。
然后我側了側身，用一種很輕但足夠讓趙婉清聽清每個字的語氣，說道：
"老公，這位，是你新招的助理嗎？"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趙婉清臉上的得意，定在了那里。
09
這句話不大。
但在落針可聞的那一刻，傳遍了運營部的每個角落。
"老公"兩個字出來的瞬間，趙婉清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褪。
精心維持了三天的優雅和高傲，裂了。
表情從得意變成錯愕，從錯愕變成不信。
最后停在了一種荒謬感上。
她猛地轉過身，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門口。
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繃緊了。
顧承澤已經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趙婉清。
他走到我的工位旁，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的椅背上。
俯下身，語氣里帶著笑意："忙完了？不是讓你早點走嗎？"
那個動作，那個語氣，是長年累月相處磨出來的默契，是任何人裝都裝不來的。
我仰頭看著他："最后一份季度報告，剛核完。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回家，需要什么理由嗎？"
運營部里二十多個人，此刻全部愣在了原地。
嘴張著，手停著，腦子轉不動了。
沈念……叫顧總……老公？
那趙婉清是誰？
三天的"總裁**"人設，在這一句話面前，碎了個稀爛。
原來，真正的總裁**，不是那個高調到不行的趙婉清。
是她們身邊這個最不起眼、最安靜、連帶飯都自己做的沈念。
顧承澤直起身，目光終于落到了趙婉清身上，以及她放在我桌沿上的那只手鐲。
他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
那是一種上位者特有的、不帶任何溫度的審視。
"趙小姐，人事部報備過，你這周入職。"
他的語氣恢復了總裁的威嚴。
"我的妻子的辦公桌上，不需要擺放別人的私人物品。請拿回去。"
"我的妻子"四個字，像一堵墻，把趙婉清擋在了外面。
趙婉清的嘴唇在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引以為傲的那只白玉鐲子，此刻變成了最大的笑話。
所有拿來炫耀的資本，全變成了審判她的證據。
"另外，"顧承澤的視線掃過辦公區正中央那束巨大的紅玫瑰。
"盛恒集團的辦公區域不允許擺放氣味過重的花卉，以免影響他人工作。"
"入職培訓手冊第十二條有明確規定。"
字字句句，像耳光一樣落在趙婉清臉上。
她用來撐場面的每一樣東西，都被顧承澤用最冷淡、最不容置喙的方式，拆了個干凈。
周圍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