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技術、挖了我的墻腳，就能取代我。"
我轉動保險柜的密碼鎖，"啪"一聲上鎖。
"我要讓他在所有人面前摔下來，連手都沒地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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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時間拉回慶功宴現場。
秦遠念完材料后退到一邊，把舞臺留給了我。
大廳里的嗡嗡聲像一鍋燒開的水。
八百多人交頭接耳，手機屏幕的光芒此起彼伏，有人在發微博，有人在錄視頻，有人在打電話。
宋婉寧終于從休息區走了出來。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上——小心翼翼，又無處可逃。
"陸深。"
她站在臺下，仰著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發白。
"你聽我解釋。"
全場安靜了一瞬，所有目光聚過來。
我沒說話，靠在**臺邊上，單手插兜，等著。
"那些轉賬是公司正常的商務支出，恒創投資是我們的合作方——"
"合作方？"我打斷她，聲音不大，話筒把每個字送到大廳的每個角落，"你什么時候有權限替公司決定合作方？財務總監的職責是記賬和審批，不是替CEO做戰略決策。"
她咬了一下嘴唇。
"那些郵件……是鄭昊然要求的技術交流文件，行業之間互通有無很正常——"
"**機密文檔用私人郵箱外發，凌晨兩點操作，不走OA審批，不留公司備案。"我一字一頓，"宋婉寧，你在我公司待了七年，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臺下有人發出一聲嗤笑。
宋婉寧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轉頭看向鄭昊然——
鄭昊然站在休息區入口，一只手撐著門框，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緊。
他沒有上前。
宋婉寧回過頭，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陸深，我們……我們可以私下談，你不用在這么多人面前——"
"私下談？"
我從****走下來，皮鞋踩在臺階上，一級，兩級，**。
站在她面前。
距離不到一米。
她身上的香水味鉆進鼻腔——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那瓶Jo Malone，鼠尾草與海鹽。
我曾經很喜歡這個味道。
現在聞著只覺得胃里翻涌。
"宋婉寧，你和鄭昊然搞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私下談？"
她的眼淚糊了滿臉，睫毛膏化成兩道黑痕，從眼角淌到下巴。
"你把我的技術一份一份往外送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私下談？"
她往后退了半步，撞在身后一把椅子上，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挽著他的手在我的慶功宴上笑的時候——"
我停了一秒。
"你覺得這件事還能私下談？"
全場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鳴。
鄭昊然終于動了。
他松開門框，整了整袖口，邁步走過來。
臉上擠出一個笑——職業化的、體面的、滴水不漏的笑。
"陸深，"他開口，嗓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董事會上談一筆不太重要的合作，"你這搞得有點過了吧？在場這么多行業同仁和領導，有什么誤會大家可以坐下來聊。你這么搞，對你自己的聲譽也——"
"誤會？"
我轉頭看他。
"鄭昊然，你睡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