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你店名都不提。”姜曉薇氣得翻白眼。
“無所謂。”
“什么叫無所謂？她用你的作品漲粉，一個字都不提你——”
“我說過，不需要曝光。”
姜曉薇看著我，忽然嘆了口氣。
“沈念初，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你明明有那個實力，為什么一定要窩在這個小店里？”
因為我還沒準備好。
但我沒跟她說。
晚上，陸時行的視頻接通了。
“蛋糕的事怎么樣了？”
“做完了，她拿走了。”
“好看嗎？”
我把翻糖花的**過程照片發給他。
他看了半天。
“沈念初。”
“嗯？”
“你知道你的手有多值錢嗎？”
“不知道，你說。”
“你這雙手，比我在山上挖到的任何一塊礦石都值錢。”
我笑了：“別胡說。”
“沒胡說。”他很認真，“你的天賦不該只在這個小店里。”
我沒接話。
“怎么不說話？”
“我在想。”
“想什么？”
“想你說的第三個條件。”我看著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表情微妙了一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老說這句話。”
“因為確實到時候才好說。”
“陸時行，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
“你問。”
“你是不是有錢人？”
他愣了。
“什么意思？”
“你一個地質勘探工程師，一年掙一百二十萬，這個收入在你們行業已經算很高了。”我盯著他，“但你花錢的方式……不像是掙一百二十萬的人。”
“比如呢？”
“你上次讓人給我送了一臺商用級烤箱，那個牌子我查過，十四萬。”
他沒說話。
“你上上次給我媽墓前訂的那束花，我問了花店，是他們店里最貴的定制款，三千八。”
“……”
“陸時行，你到底什么來頭？”
“我沒騙你。”他說，“我的確是地質工程師，工資的確是一百二十萬。”
“那那些錢——”
“是我的積蓄。”他說，“我在山上待了五年，沒地方花錢。”
我半信半疑。
“真的？”
“真的。”他看著我，“沈念初，我對你有所保留的那些事，都跟錢無關。跟——”
他停了。
“跟什么？”
“跟我的家庭有關。”
“你不是說你是單親家庭嗎？”
“嗯……也不完全是。”
“什么叫不完全是？”
他摸了一下后腦勺，露出一個有點為難的表情。
“念初，我保證，等我下山，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段時間？”
“如果你的秘密是你有老婆孩子，我現在就拉黑你。”
他笑了。
“沒有老婆，沒有孩子，沒有前科，沒有案底。”
“那你緊張什么？”
“因為……”他抿了一下嘴唇，“我家的事，有點復雜。說出來怕你壓力大。”
“我壓力很大？”
“嗯。”
“我什么時候慫過？”
他又笑了。
“行，你不慫。”他說，“那我先跟你透露一件事。”
“說。”
“我報名的那個泉城分部的技術管理崗——”
“嗯？”
“批下來了。”
我愣了。
“真的？”
“嗯。還有四個月，這批項目一結束，我就回泉城。”
四個月。
不是八個月。
是四個月。
“為什么提前了？”
“因為項目進度比預期快。”他說，“我們提前發現了一個礦脈，數據已經報上去了，收尾工作不需要我了。”
“那你四個月后就能回來？”
“嗯。”
“回泉城上班？”
“嗯。”
“拿四十萬年薪？”
“嗯。”
我盯著他。
“陸時行。”
“嗯？”
“你拿四十萬年薪，送我十四萬的烤箱？”
他的表情卡住了。
“……這個，回來再解釋。”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會的。”他說，“一定會的。”
掛了視頻。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這個男人身上的謎越來越多了。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覺得害怕。
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預感——他瞞著我的東西，可能是好事。
第二天上午，我在店里做戚風蛋糕胚。
門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
二十出頭，穿著潮牌外套，頭發染成了棕色，嘴里嚼著口香糖。
沈浩宇。
我同父異母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