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當事人與沈女士存在事實上的戀愛關系。公寓是傅先生出于關心為沈女士安排的住所。第二，沈女士所說的‘強行帶走’，實際上是傅先生派人去接她，雙方因感情**發生爭執。第三——”
“周律師，”我打斷了他，“你說我跟傅司辰有戀愛關系。那請問，我跟他是哪一天確立戀愛關系的？在哪個地點？用什么方式表白的？”
周律師的笑容沒變，但他翻公文包的動作略微頓了一下。
“沈女士，感情這種事情——”
“我替你回答吧，”我說，“沒有。因為我跟他根本就不認識。三天前他讓人把我綁上車的時候，我連他的名字都是第一次聽到。傅氏集團？對不起，我只知道復方甘草片。”
陳警官低下頭，肩膀微微聳了一下。李警官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鍵盤上卻沒有停。
“至于你說的‘公寓是出于關心’，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公寓的電子鎖只能從外面打開？為什么二十四樓的窗戶被擰死了把手？為什么物業監控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