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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甜尖叫一聲,身下鮮血直流。
她喘著粗氣,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景珩。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陸景珩語氣冷到極致。
“你不配。”
程路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將一副**銬在陸景珩手上。
指了指監控。
“抱歉,兄弟,你這傷人了,監控都看著呢,咱們得按程序辦事,可能得扣你三天!”
陸景珩沒有說話,任由程路將他帶到另一個房間。
整整三天,他就待在那間那個房間里,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喝一滴水,吃一粒飯。
他就靜靜的將頭靠在墻邊,手里依舊握著那枚戒指。
三天后,尸檢報告出來了。
確系姜泠本人,生前遭受毆打撞擊。
死因是吸入大量濃煙,一氧化碳中毒而亡。
陸景珩愣愣地拿著尸檢報告。
看了許久。
然后平靜的看向程路。
“我要保釋莫甜,三十萬夠不夠?”
“不夠的話,我會讓我的律師來談。”
程路皺著眉頭。
壓低聲音,怒吼。
“陸景珩,你瘋了,她是毒販的女兒,她害死了你的妻子!”
“你竟然要保釋她!”
“你對得起姜泠嗎!”
陸景珩只是笑。
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拍了拍程路的肩。
“我忘了,你沒有這個**。”
“不為難你了,我會跟你們領導談。”
說完徑直走了出去。
很快,莫甜就被保釋出來。
莫甜看到是陸景珩親自來接她,興奮地沖上前。
抓著陸景珩的手臂晃。
撒嬌道。“景珩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
陸景珩示意莫甜上車。
莫甜沒有疑慮,立即跟了上去。
可是車子卻開到了偏僻的郊區。
莫甜此時心一緊,有些慌張。
“景珩哥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顧景珩淡淡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后,陸景珩將車停在一個廢棄工廠前。
那里早已有一隊黑衣保鏢等著。
莫甜被人架下車,扔進了廢棄工廠。
等她看清那里面站著十幾個色瞇瞇的乞丐時,忽地尖叫出聲。
“景珩哥哥,你要做什么?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可沒等她話說完,就被人拖進了黑暗中。
保鏢替陸景珩搬來一張椅子。
他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
就坐在門前。
聽著里面的女人尖叫求饒。
整整三個小時。
直到里面的聲音變得細碎。
他腳邊的煙頭也落了一地。
陸景珩的手依舊摩挲著那枚戒指。
他看著滿身是血的莫甜被拖了出來。
像一張骯臟的爛抹布。
陸景珩輕輕捏起莫甜的下巴。
“當年姜泠為了你,也被這樣折磨過,你真是該死啊!”
然后他輕輕的笑了聲。
他也該死。
他竟然為了莫甜揭開姜泠的傷疤。
用那種事威脅自己的妻子。
他真是該死。
莫甜早已失神的眼睛再次被恐懼掩埋。
“放過我,求你,求求你!”
陸景珩沒有搭理,只是站起身。
平靜的吩咐。
“繼續吧,別讓她死了。”
“也別讓她好過。”
莫甜徹底崩潰了。
用盡最后力氣嘶吼。
“陸景珩!你這個瘋子,你這個**!”
陸景珩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他的確是瘋了。
此后的每一個夜晚。
他都要抱著骨灰,才能入睡。
人人都說陸景珩瘋了,他跟一罐骨灰辦了婚禮。
和一罐骨灰度了蜜月。
他去哪兒都將骨灰帶著。
他不肯將姜泠下葬,因為他要等自己死了之后,和她葬在一起。
三年后,一起跨國特大犯罪組織頭目落網。
陸景珩在嘉獎名單里,看到了一個讓自己日思夜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