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
教導主任手里拿著幾張紙。
“蘇念同學，有人舉報你在校外做有償家教，違反學校規定。”
我看了一眼那幾張紙。
是截圖，某個線上輔導平臺的頁面。
“賬號名叫數學少女念念，注冊人信息顯示是你。”
我點頭。
“是我。”
教導主任和年級組長對視一眼。
“蘇念，你知不知道學校明文規定，在校學生不得從事有償補課活動？”
“我知道。”
“那你——”
“但我查過，條條規定針對的是教師，不是學生。”
教導主任愣了一下。
“你別咬文嚼字——”
“另外，”我打斷他，“我在平臺上做的是免費公益答疑，沒有收取何何費用。平臺給我的補貼屬于獎勵金，不是家教收入。”
“這有區別嗎？”
“有。校規**十三條第二款，學生參加社會實踐與公益活動，學校應予以鼓勵和支持。”
教導主任的臉漲紅了。
年級組長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王，這個……好像確實是這么寫的。”
我看著教導主任。
“還有別的事嗎？”
“沒……沒了。先回去上課吧。”
我轉身準備走。
“對了。”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舉報我的人，建議你去查一查，是不是在打擊報復。”
回到教室，所有人都盯著我。
楊小滿小聲問。
“怎么回事？”
“沒事。”
后排，林詩雨低著頭，手指在桌下攥緊了。
我沒去看她。
當**節課下課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沈曼華。
陸景琛的媽媽。
她穿了一身香奈兒套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高中教學樓的走廊上顯得格格不入。
全班都傻了。
“景琛媽媽怎么來了？”
“天哪那個包是愛馬仕的吧……”
沈曼華一進教室，目光直接鎖定了我。
“蘇念，中午跟阿姨吃個飯。”
我還沒回答，林詩雨站了起來。
“沈阿姨！”
她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我是林詩雨，我爸是林正國，您應該認識的，之前在您家——”
沈曼華看了她一眼。
“不認識。”
林詩雨的笑容當場碎裂。
沈曼華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走吧，訂了你們學校附近那家日料。”
“沈女士，我下午還有課——”
“吃個飯一小時夠了，耽誤不了。”
我被她拽進了一輛黑色的邁**。
車上，沈曼華的助理遞過來一份文件。
“蘇念，阿姨直說了。”
沈曼華轉過身看我。
“我讓人查了你的資料。”
我沒說話。
“父親蘇建國，建筑工人，常年在外地打工。母親陳芳，在你六歲時離開了家，至今沒有音訊。你從小跟著奶奶長大，生活費靠***退休金和你父親每個月寄回來的兩千塊錢。”
“對。”
“高一入學考年級第一，之后每次大考都是年級第一。數學單科滿分七次。物理競賽省一等獎。化學競賽省二等獎。”
她翻了一頁。
“線上公益答疑平臺粉絲十二萬，好評率百分之九十九。”
她合上文件，看著我。
“蘇念，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我靠在座椅上。
“所以呢？”
“我兒子的成績你也知道，八十七名。**給他請了四個家教，沒一個管用。”
“我出一個條件——你幫他把成績提到前二十，高考保底985。作為回報，你從今天起到高考結束，所有生活費、學習資料費、未來的大學學費，我全包。”
我看著她。
“為什么？”
“因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那些家教不了解他，你了解。你知道他哪里不行，也知道怎么讓他聽進去。”
她停頓了一下。
“而且，你們本來關系就好，何必浪費這個優勢。”
我沉默了幾秒。
“沈女士，這筆賬不劃算。”
“嗯？”
“我不需要別人養。我有獎學金，有助學金，我養得活自己。”
沈曼華看著我，突然笑了。
“這丫頭，比我年輕時候還硬氣。”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推過來。
“這不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