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林時晏坐上集團總裁那年，全行業都艷羨我們情深。

他出身底層，生得冷硬，手段果決，最要緊的是對我言聽計從。

我愛上的，就是他這份聽話。

所以林時晏第一次當著我的面把外套披在溫晴肩上的時候，我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整個晚宴瞬間安靜，他捂著臉愣在原地，眼底閃過不甘，卻還是低頭。

溫晴卻受不了了,紅著眼眶聲音發抖：

“宋昭曦，你太獨斷專行了！你把他當**，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愛！”

配不配？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遠處那個低頭站著的男人，忽然笑了。

林時晏大學剛畢業時連房租都交不起。

是我看他可憐，給了他豪車、別墅、兩個億的創業資金。

他今天所有的光環、人脈、身價，哪一樣不是我的？

要我的錢，要我的資源，要我從泥里把他拽出來，卻還想要“做男人的尊嚴”？

至于愛？我**干什么。

我要的從來就是一條聽話的狗，不聽話了，換一條就是。

......

"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我是狗？"

林時晏摔上車門的時候，整個人還在抖。

我坐在后座沒動，手指慢慢擦著掌心。

剛才那一巴掌打得太用力，虎口有點發麻。

"我說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宋昭曦，你過分了。"

他扯掉領帶，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司機聽見。

我笑了一下。

"你幫溫晴披外套的時候，可沒背著人。"

他嘴唇繃緊，半天才憋出一句。

"她冷，我順手——"

"順手。"

我重復這兩個字，舌尖都膩味。

"你順手幫她擋酒，順手幫她拉椅子，順手坐到她旁邊。你這順手可真忙。"

"你監視我？"

"我需要？"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我先下車，直接上了樓。

他在身后追，腳步又急又亂。

"昭曦，你聽我解釋。"

我沒停，走到客廳拿起平板，打開銀行App，當著他的面操作。

"你干什么？"

"停你所有副卡。"

他愣住了。

"你不能——"

"已經停了。"

我把屏幕轉給他看。三張黑金卡，額度清零，狀態欄一溜灰色。

他臉色一點點變了，從不信到震驚，最后變成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

不是愧疚，是惱羞成怒。

"宋昭曦，你不就是有錢嗎？"

我抬眼看他。

"對。我就是有錢。所以我養得起你，也停得起你。"

"你——"

他還想說什么，客廳角落的智能音箱突然亮了燈。

"您有一條三天前的未播語音備忘。是否播放？"

我倆同時看向那個音箱。

林時晏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伸手點了播放。

溫晴的聲音傳出來，軟得像在撒嬌。

"時晏，你今晚一定要來陪我，投資人我一個人真搞不定。"

然后是他。

"好，我跟昭曦說加班。"

錄音結束，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我看著他，他看著音箱，像被人釘在原地。

"三天前，你告訴我公司有緊急會議。"

"......那天確實有事。"

"有事。跟溫晴單獨吃飯，在萬豪行政酒廊待到凌晨一點，這叫有事。"

他張了張嘴。

我不想再聽他編了。

"卡停了。車明天讓司機開回來。別墅門禁我今晚就換指紋。"

"你去公司宿舍住，什么時候把溫晴的事說清楚了，再來跟我談。"

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力氣不小。

"昭曦，你不能因為一個誤會就——"

"你在抓我？"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語氣沒什么起伏。

他愣了一秒，松開了。

像被燙到。

我轉身上樓，走到一半，聽見他在身后說了句話。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我都聽清了。

"你從來就沒把我當人看過。"

我沒回頭。

"你要是個人，就不該拿我的錢去討好別的女人。"

樓下沒了聲音。

關上臥室門，我打開手機。

財務總監的消息已經在等著了。

"宋總，林總三周前通過銳創科技的賬戶走了一千五百萬，收款方是一家叫晴朗傳媒的公司。法人代表——溫晴。"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晴朗傳媒。溫晴。

他用我的錢養她，連公司名字都起得像情書。

我回了兩個字。

"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