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
回到家,天還沒黑。
陳鋒沒讓妹妹們插手,自己在那處理這兩只獾子。
剝皮,獾子皮做坐墊最養人,還防潮。
取肉,切塊,用來晚上紅燒。
最關鍵的是煉油。
陳鋒把獾子肚子里的板油,還有皮下的肥膘全都剔下來,切成小丁。
足足有一大盆。
放進干凈的鐵鍋里,小火慢熬。
隨著溫度升高,白色的油脂慢慢融化,變成清亮的淡**液體,一股特殊的油脂香氣飄滿屋子。
熬好后,濾去油渣,剩下的就是純正的獾子油。
陳鋒找了兩個干凈的罐頭瓶子裝好,等冷卻后,這油就會凝固成白色的膏狀。
晚飯后。
陳鋒把陳雨叫到炕頭。
“把手伸出來。”
陳雨乖乖伸出手。
陳鋒挖了一塊獾子油,在手心搓熱,然后輕輕涂抹在陳雨滿是凍瘡的手上。
“這獾子油滲透力強,能去腐生肌,可能會有點熱,忍著點。”
陳雨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毛孔鉆進肉里,原本那種鉆心的*痛感,竟然奇跡般地緩解了不少。
“哥,真舒服,不*了。”小丫頭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霞子,你也來抹點。”陳鋒又給二妹抹了耳朵。
“還有我,還有我,”老四,老五雖然沒生凍瘡,但也湊熱鬧要抹臉。
“行行行,都抹,抹了臉蛋嫩。”
屋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陳鋒看著這一幕,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這就是他重活一世的意義。
這時,大妹**手里拿著那個記賬的小本子,臉色有些凝重。
“哥,有個事兒跟你說。”
“咋了?”
“今天工程隊的王隊長跟我說,磚不夠了。而且……他說縣磚廠那邊好像出了點問題,咱們定的下一批磚被人卡住了。”
陳鋒眼神瞬間一冷。
“被人卡住了?誰?”
“聽說是那個孫有才的表哥,在磚廠當銷售科長。”
“好啊,明的不行來陰的。”
“想斷我的糧?明天我去會會這個銷售科長。我倒要看看誰敢卡我陳鋒的磚!”
第二天一早,陳鋒安頓好家里的事,并沒有直接去縣磚廠。
求人辦事,空手去是大忌。
更何況是去解決麻煩,手里沒點硬貨,人家連門都不讓你進。
錢,雖然好使,但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比錢更好使。
“云子,把那兩只沒舍得吃的飛龍拿出來。”
飛龍鳥在東北被稱為天上龍肉,是送禮的極品。
陳鋒又去后院,把昨天剩下的那半罐子獾子油裝好。
這東西雖然看著土,但對于常年在磚廠這種粉塵大。容易受外傷的地方工作的人來說,
那是求之不得的好藥。
收拾停當,陳鋒背上那把用布包好的56半自動,,叫上二柱子,坐著拖拉機直奔縣城。
……
拖拉機在顛簸的土路上晃蕩。
路過一片白樺林時,二柱子突然剎了一腳車。
“小鋒哥,你看那是啥?”
二柱子指著林子邊的一片灌木叢,眼珠子瞪得老大。
陳鋒順著看過去,只見在一棵倒伏的大樹旁,幾只體型碩大,羽毛灰褐色的鳥正撲棱著翅膀在雪地上覓食。
山河墨卷瞬間開啟。
視線中,七八條淡紅色的氣運線正在跳躍。
目標:黑琴雞(俗稱黑野雞)
數量:8只(6公2母)
狀態:求偶炫耀(炸毛期)、極度興奮
距離:120米
“黑琴雞。”
陳鋒眼睛一亮。
這東西可是好玩意兒。
比飛龍個頭大,肉質雖不如飛龍細嫩,但勝在壯陽補氣,是那幫坐辦公室的中年男人的最愛。
尤其是公雞,尾羽彎曲像豎琴一樣,非常漂亮。
而且看這架勢,這幾只公雞正在為了爭奪配偶權而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