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走!”
慕容復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猛地轉身,帶著四大家臣,像喪家之犬一樣鉆進了樹林。
虛竹看著慕容復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瞇起。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過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他,會臟了自己的名聲,而且這慕容復也是個可憐人罷了,隨他去吧。
如果他真練了丁春秋的毒功,再來對付我,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虛竹想著。
忽然。
“掌門。”
蘇星河處理完星宿派的雜碎,恭恭敬敬地走了過來。他手里捧著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盒,神色肅穆。
“這是師尊留下的逍遙派信物,還有……”蘇星河壓低了聲音,“通往天山靈鷲宮的地圖,以及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妖魔的生死符解藥配方。”
虛竹接過木盒,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了兩下。
這就是權力的重量。
有了這個,他就不再是一個只知道念經的小和尚,而是一個掌控著龐大勢力、足以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一方霸主。
“辛苦師兄了。”虛竹將木盒收入懷中(其實是扔進了系統空間),“函谷八友依然由你統領,守好擂鼓山。若有那個叛徒李秋水的消息,立刻飛鴿傳書。”
“是!”蘇星河渾身一震。
師尊的大仇得報,門戶已清,他對虛竹這個新掌門,那是打心眼里的服氣。
“那個……大哥。”
王語嫣忽然輕輕扯了扯虛竹的袖子,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泛起兩坨不自然的紅暈,眼神有些躲閃,聲音細若蚊蠅,“我的身體……好像……又有些熱了。”
虛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晚期加“借口找得越來越熟練”嗎?
他低頭,看著懷里美人那水汪汪的桃花眼,體內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邪火又竄了上來。
所謂的“余毒”,那早就清干凈了。
但既然美女有需求,他這個做大哥的,怎么能不滿足呢?
“哎呀,這可不好。”虛竹立刻換上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抓起王語嫣的手腕假模假樣地把了把脈,“這毒氣雖然去了九成,但還有一成頑固得很,藏在丹田深處。若不及時‘引導’出來,恐怕會傷了根基。”
王語嫣咬著嘴唇,沒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耳根紅得都要滴出血來。
大家都不是傻子。
什么毒要天天解?什么毒非得那種羞人的姿勢才能解?
但她就是愿意信。或者說,她需要這樣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繼續沉淪在這份霸道的溫柔里。
“蘇師兄。”虛竹轉頭,一臉正氣地吩咐道,“給我備一輛最好的馬車,要寬敞,要減震好的,里面鋪上最軟的波斯地毯。我和語嫣要去天山靈鷲宮,路途遙遠,她的‘病情’耽誤不得。”
蘇星河畢竟是過來人,看了一眼兩人那拉絲的眼神,瞬間秒懂。
“師弟放心!我那有一輛機關改造過的馬車,穩如平地,隔音……咳咳,隔音也是極好的。”
“甚好,甚好。”
虛竹滿意地點點頭。
半個時辰后。
一輛裝飾豪華的雙駕馬車駛出了擂鼓山。
車輪滾滾,卷起一陣煙塵。
車廂內,香爐里燃著淡淡的龍涎香。
王語嫣此時已經褪去了外面的紗裙,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在這有些昏暗的車廂里,白得發光。
她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有些局促地絞著衣角,不敢抬頭看對面那個正在慢條斯理給自己倒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