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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把這一切告訴傅斯青,只是不想以惡意揣測別人,如今被欺負到臉上,她也沒什么好避著的了。
白熙蘭的臉色果然沉了沉,像是被姜逾雪猜中,而后徑直離開。
當晚,姜逾雪以間諜的罪名被刑訊。
鞭子抽爛了她的衣服,抽得她**辣地疼,她只能一聲聲哀求。
她多希望傅斯青能出現(xiàn),為她證明自己從未干過壞事。
刑訊員受白熙蘭“囑托”,嘲笑她的妄想。
“傅團長在陪他嫂子散心養(yǎng)胎,哪有時間管你個來歷不明的罪人?”
姜逾雪在監(jiān)牢里熬了好幾天,每一天都吃不飽睡不好。
傅斯青也像他們說的那樣,沒有來過。
鼠蟻爬過的幽暗處,姜逾雪每天避之不及,只能蜷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唯一外界的訊息是聽人講八卦,說是傅斯青的寡嫂就快生了,傅斯青的照顧寸步不離。
他們夸傅斯青大義,也說他的任命書快下來了。
有人好心安慰姜逾雪,等任命書下來,傅斯青說不定就會來接她走。
姜逾雪置若罔聞,支撐她度過每一天的是系統(tǒng)的倒計時。
誰知姜逾雪沒等來傅斯青接受任命,等來的是寡嫂白熙蘭受傷的消息。
那一天,她被傅斯青從監(jiān)牢里破例撈了出來。
這一刻她才知道,傅斯青不是不能把她救出來,只是他不愿意。
他耐著性子解釋這么多天以來的不聞不問:
“你故意針對嫂子多次,還散布流言,所以我不能讓人把你放出來。”
“嫂子肚子里是我死去戰(zhàn)友的唯一的孩子,不能有閃失。”
傅斯青語氣一轉,臉色凝重,不容拒絕。
“阿雪,如今嫂子受傷了,你和嫂子身上是同樣的稀有血型。她現(xiàn)在失血過多,孩子會有危險的,就只有你能救她了。”
姜逾雪在監(jiān)牢里被*跎,早就失了力氣。
她拒絕的話沒能說出口,就被傅斯青抱上了車。
曾經(jīng)傅斯青的懷抱夾帶她春心暗許的暖意,如今森然如冰。
“我不能去獻血,傅斯青,我病了。”
姜逾雪入獄后,被刑罰,接連低燒了好幾天,沒有水也沒有藥。
她很難受。
傅斯青只覺得姜逾雪的借口低劣,畢竟她對白熙蘭的敵意,幾乎人盡皆知。
“阿雪,別鬧了,這是最后一次幫忙了。”
他親手把姜逾雪送進了獻血室。
姜逾雪被扣在病床上,一陣陣眩暈襲來,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
她想起過去在鄉(xiāng)下干活,手指搓破皮的時候,流了血。
傅斯青會把她受傷的手指含在嘴里,心疼地為她包扎。
曾經(jīng)只是流點血,傅斯青都會憐惜,可現(xiàn)在為了白熙蘭,他要虛弱的自己獻血。
一管一管的空瓶被填滿,幾乎要將姜逾雪榨干。
抽完血后,傅斯青沒有在門口等著她。
姜逾雪跌跌撞撞地從獻血室里走出來,誤打誤撞地走到了白熙蘭的病房門口。
傅斯青正埋身在白熙蘭的柔軟處,耳后根紅成一片,白熙蘭忍不住發(fā)出輕吟,兩個人抱得很深很深。
姜逾雪想到自己印象中那個大義凜然的傅斯青,現(xiàn)在的他,早就變了。
她自嘲地轉身離去。
她不知在自己走后,傅斯青疑惑又帶著小心翼翼地推開白熙蘭。
“嫂子,你怎么了?”
白熙蘭眼中含淚:“沒事,我只是太想要一個依靠,才沒忍住用力抱了你一下。”
傅斯青點點頭,連連作出保證:
“嫂子放心,我一定會照顧你到孩子順利生產(chǎn)的。”
“就算是將來我和阿雪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依舊會把你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關心。”
白熙蘭的笑意明顯僵硬幾分,將算計藏進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