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乖巧瞬間碎裂，我盯著她，“我們從來不是姐妹，是死敵，你裝什么天真？你心里比誰都清楚，我有多恨你。”
“姐姐，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總搶你的東西，還總在爸媽面前說你的壞話……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爸媽親生的，我不是故意排擠你、欺負你的……”
我聽完只低低嗤笑了一聲，沒有半分動容。
“別演了。現在知道道歉、知道賣慘了？當初搶我東西、往我身上潑臟水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卻裝作不懂事肆意欺負，現在裝可憐給誰看？收起你這套假惺惺的把戲，我嫌臟。”
葉涵的眼淚掉了下來，但我分不清那是真的難過，還是又一次精心設計的表演。
她從小就擅長這個，在葉振天和**媽面前哭，哭得越兇，他們對我就越兇。
我不再看她，轉身離開。
離開葉家的那天，天氣很好。
我拎著一個行李箱下樓，里面裝著我全部的家當。
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年，我的東西只裝滿了半個箱子，里面是幾件舊衣服、兩本翻爛了的書、一張孤兒院時期的照片和那張泛黃的母親的照片。
媽媽坐在客廳里，看到我拎著箱子下樓，愣了一下。
“你要去哪兒？”
“離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我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二十年，你們給了我一個屋頂，但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個家。我不欠你們的，你們也不欠我的，扯平了。”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沈停拄著拐杖站在車旁。
他看到我，沒有動，只是站在那里。
我走過去，放下行李箱，看著他。
“爸。”
他的嘴唇顫了顫，眼眶泛紅。
他伸出手，輕輕地放在我的頭頂上。
“孩子，你受苦了。”
我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是被找到了的那種如釋重負。
“走吧，回家。”
車子駛上跨江大橋，爸爸從保溫杯里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我。
“**媽以前也愛喝這個，每次都要讓我給她泡一杯。”
我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媽偏愛素凈的白襯衫，總把頭發挽得一絲不茍，周身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