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慌張地看著鐘。
“老師，幾點了？”
“六點半。”
“完了完了，我還要去上英語課！”
“老師幫你請了假。”
“真的？”
“真的。你今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他看著我，眼眶紅了。
“老師，我媽會不會罵我？”
“老師跟**媽說過了，她說今天可以休息。”
“真的？”
“真的。”
他松了一口氣，趴在桌上，又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他睡得很香。
后來我跟小杰媽媽聊了一次。
“小杰媽媽，小杰太累了。他每天要上那么多課，寫那么多作業，根本沒有時間休息。”
“可是……別人家的孩子都上啊。”
“每個孩子不一樣。小杰很聰明，但是他需要休息。休息好了，學習效率才會高。”
小杰媽媽沉默了很久。
“林老師，謝謝你。我會考慮的。”
后來，小杰媽媽取消了兩個輔導班。
小杰的狀態好了很多，作業也能按時完成了。
有一次，他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笑笑老師，謝謝你讓我睡覺。你是最好的老師。”
我看了，笑了。
這些孩子，總是有辦法讓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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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對，又一個叫小宇的），胖乎乎的男孩。
他是班里最愛說“7891”的。
他說這些“梗”，不是因為覺得好玩，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和別人正常交流。
他從小跟著奶奶長大，爸媽在外地打工。
他沒有朋友，不知道怎么交朋友。
所以他用這些“暗號”，來吸引別人的注意。
哪怕是嘲笑，也比被忽視好。
有一次，我找他聊天。
“小宇，**媽多久回來一次？”
“過年的時候回來。”
“平時打電話嗎？”
“有時候打。”
“說什么？”
“說好好學習，聽***話。”
“你想他們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
“想。”
“那你跟他們說了嗎？”
“沒有。”
“為什么？”
“說了也沒用。他們還是要打工。”
我看著他，心里很難受。
“小宇，你想不想交朋友？”
“想。”
“那你試試看，不用78和91，就用普通的話跟同學聊天。”
“說什么？”
“說你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問他們喜歡什么，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