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去抽個血,做個涂片檢查,兩天后來拿結果。”醫生把單子遞給他,“這兩天不要有***,注意個人衛生。”
楊久郎接過單子:“醫生……以您的經驗,這像是什么?”
醫生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現在不好說,等檢測結果出來了再說。”
“不是,您剛才不是看了嗎?”楊久郎不滿意他的答復,追問。
老中醫瞪了他一眼,把單子撂在桌角:“去檢查。”
楊久郎忍了忍,拿著單子離去。
出門罵道:“什么醫生啊,看了又不說,性病怎么了?性病有三種傳播途徑呢,又不代表小爺品德就差,什么素質啊!”
滿腹委屈,又把周婉秋罵了一遍。
楊久郎拿著單子去繳費、抽血、做涂片。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弄完了。
走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夜風更冷了,但沒有心冷。
楊久郎從醫院回到住處,搓洗了三四遍,換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海里交替出現周婉秋的臉、醫生的眼神、檢查單上的字、還有那些小紅點。
他把周婉秋罵了一遍又一遍,罵到后來,又覺得自己也有問題——如果那天晚上他拒絕了,如果他沒有那么軟弱,如果他能管住自己……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
楊久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強迫自己睡覺。
明天,老子讓你好看。
他這樣想著,慢慢地,在疲憊和焦慮中沉入了不安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七點,楊久郎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
他爬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形象暗修功能還在繼續,今天又比昨天挺了一些,好看了一些,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出賣了他的疲憊。
他給Even發了條消息:領導,我身體不舒服,想請兩天病假。
Even秒回:怎么了?嚴重嗎?
沒事,小問題,休息兩天就好。
那你好好休息,工地的事不用擔心。
謝謝。
楊久郎放下手機,換了身衣服,然后打車直奔市內。
他要找周婉秋,討個說法。
車開了大概四十分鐘,在一條燈紅酒綠的街道前停下來。楊久郎下車,抬頭看了一圈。
一棟六層樓的老建筑,外墻上掛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招牌,寫著“豪泰會所”四個大字。
雖然是白天,但招牌上的燈還亮著,在陽光下顯得廉價而刺眼。
會所的大門緊閉,卷簾門拉下來,上面貼著“營業時間:上午10點至凌晨4點”的告示。
楊久郎看了看手機,還不到九點。
他在群里發了條信息:起來沒你們倆?
沒有反應。
又發了兩個二百的紅包,沒有人領。
楊久郎郁悶的吐了口氣。他不知道二女住處,只能在會所這里等著。
他在會所對面找了一家早餐店,要了一碗云吞和一瓶汽水,邊吃邊等。
楊久郎吃了兩口,實在沒胃口,就放下筷子,掏出手機,打開三人群看了看,依然沒有動靜。
忍不住又發了一條:人呢?
依然沒人回復。
楊久郎內心一片凄涼,感覺全世界都拋棄了自己這個可憐的病人。
撂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盯著對面的會所發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突然手機叮咚一聲。
楊久郎趕緊拿起手機。
李孝利:大哥,不好意思,昨晚我們干活太晚,怕影響你睡覺,沒給你回信息。剛起床看到,大哥,你找我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