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眼淚模糊了視線,蘇傾姒覺得頭暈目眩。
傅凜舟看見她身體晃了晃,軟軟地朝著地面倒去。
“蘇傾姒!”
他心臟猛地一縮,動作比腦子更快,沖了過去,在她摔倒前將人撈進懷里。
什么質問、什么怒火、什么抄襲的事都忘在腦后。
傅凜舟抱著她,嚇得聲音都變了調:“怎么了?蘇傾姒,你怎么了?”
蘇傾姒意識模糊,“暈,低血糖……”
傅凜舟想起來,溫以柔以前給他準備過巧克力,就放在辦公室里。
說他工作忙起來總忘記吃飯,備著應急。
傅凜舟立刻將懷中人打橫抱起,疾步走到沙發邊,小心翼翼地放下。
然后轉身沖到辦公桌前,翻箱倒柜地找,急得手指都在抖。
終于,他在抽屜里翻出來一盒巧克力。
他回到沙發邊,撕開包裝,扶起蘇傾姒,把巧克力送到她嘴邊,“吃一點,吃一點就不暈了。”
蘇傾姒不太想吃巧克力,微微偏過頭。
傅凜舟沒想到她病了,還這樣挑剔。
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低柔,“乖,只有這個,張嘴吃一點。”
蘇傾姒勉強張開嘴,他喂了她一小塊巧克力。
有了糖分補充,她的意識慢慢回籠,眼淚還掛在臉上,小臉嫩白。
傅凜舟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觸手溫熱,細膩得不可思議。
“什么時候想起來的?”他問,聲音低啞。
蘇傾姒閉上眼,偏過頭,不說話。
傅凜舟嘆了口氣,將她更緊地摟進懷里。
“你這個騙子。”他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有無奈,也有連自己都沒理清的心疼。
“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事了,還敢跟我發脾氣,跟我鬧。”
——
蘇傾姒沒力氣地靠在傅凜舟懷里,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從他懷里掙開,挪到沙發另一端,低著頭不說話。
傅凜舟看著她:“現在能說了?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他又問了一遍。
蘇傾姒垂下眼,聲音輕軟:“溫以柔入職那天。”
傅凜舟皺眉:“為什么是那天?”
“她跟我講了幾句話。”蘇傾姒抬起頭,眼眸清澈,帶著委屈。
“然后心里就不太舒服。”
傅凜舟眉頭皺得更緊:“她說了什么讓你不開心?”
蘇傾姒咬著唇不說話,悄悄垂下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傅凜舟看著她這副隱忍樣子,心里起了疑:“她是不是說了難聽的話?”
他的聲音沉下來。
蘇傾姒還是不說話,只是輕輕搖頭,眼淚卻掉下來一顆。
“我就是去樓梯間想靜一靜。”她聲音哽咽。
“一個人待著,結果踩空了,摔了一跤。”
“后腦勺磕在臺階上,很疼。”
“然后,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
她說著,眼淚又掉下來:“我記得三年前的事,記得我們,記得一切。”
傅凜舟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心里也不舒服。
溫以柔到底說了什么,能讓她委屈成這樣?
“那怎么不告訴我?”傅凜舟聲音不解。
“我怎么說?”蘇傾姒自嘲地笑。
“全世界都知道溫以柔是你女朋友,她甚至見過你爺爺。”
“我這樣身份尷尬的前女友,你讓我說什么?”
傅凜舟沉默了,她說得對,溫以柔確實被爺爺認可了。
當初溫以柔先是救了爺爺,后又被設計誤上了他的床,被老爺子撞見。
老爺子只認這個結果,逼迫他對溫以柔負責。
他也是沒辦法,才和溫以柔簽了契約,假扮情侶應付爺爺。
“所以你寧愿繼續失憶,寧愿偷設計稿陷害她,也不愿意對我坦白?”傅凜舟聲音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