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走出客廳,看見江嶼堵在門口。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要不是看了昨晚的直播回放,我還真被你們騙了。”他冷冷地說。
“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能……”古先生話沒說完,就被江嶼一拳放倒。
一米八幾的身高,常年健身,我和古先生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古先生暈過去后,江嶼推倒桌上的法陣,朝我走來。
我轉身想跑,被他一把抓住。
一塊手帕捂住我的口鼻,刺鼻的味道涌進來。
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被熱醒的。
客廳里,暖風機圍成一圈對著中間猛吹,門窗緊閉。
我被綁在椅子上,坐在圈中央。
面前擺著一個碗,碗里裝著頭發。
旁邊是同樣被綁住的古先生。
古先生看了一眼四周,臉色大變:“他要提前下手了。”
“正常來說,要等你頭發自然掉光才能借命。但高溫可以加速脫落,他想現在就完成換命!”
“不愧是我關注了兩年的玄學主播,懂得真多。”江嶼從房間走出來。
“小伙子,你覺得沈清如會希望你為她傷害無辜嗎?”古先生還想勸。
“你懂什么!”
江嶼突然吼起來,一激動又開始咳嗽。
“清如是我這輩子唯一認定的女人。”
江嶼講起了他們的故事。
大家都以為,生在富豪家庭的江嶼,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只有他知道,偌大的別墅里,只有保姆和空蕩蕩的回聲。
父母永遠在做生意的飛機上,他早早學會了用冷漠裹住自己。
直到那個雨夜,沈清如濕著頭發鉆進他傘下,眼睛亮亮地說:“同學,拼個傘唄。”
她是他人生的第一個闖入者。
后來,她會在他通宵自習時塞來溫熱的豆漿,會在他生日那天在操場放笨拙的煙花。
她教會了他什么是牽掛,什么是心疼。
直到那場車禍,一切戛然而止。
“你們根本不懂什么是愛!蘇綰綰,老老實實配合我不行嗎?這一年來我對你也不差。為什么要搞這么多事?”
我沒力氣回答。
頭昏沉,手腳無力,汗如雨下,頭發一把一把往下掉。
他走到我面前,用力*掉我剩下的頭發。
古先生大聲阻止,他充耳不聞,像著了魔。
他咬破自己的指尖,把血滴進我面前的碗里。
古先生一愣:“不對?!養絲借命不需要施咒者的血啊。”
“是他想和你換命!”古先生看了一眼江嶼,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