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濟？”我笑了，笑意很冷，“我每個月花幾千塊錢買海鮮，是給李娟‘接濟’的？”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什么。
王秀琴的臉色變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你買的海鮮，不都是一家人吃了嗎？”
“是嗎？”
我反問。
“一家人吃了多少，你心里沒數(shù)嗎？”
我結(jié)婚五年，和公婆同住。
李偉工資不高，一個月六千，全交給**保管。
我的工資是他的三倍，負責家里一切開銷，包括房貸和兒子的教育費用。
為了讓家人吃得好點，我每個月都會買些昂貴的食材，尤其是海鮮。
波士頓龍蝦，膏蟹，東星斑。
可我漸漸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總會神秘地消失一部分。
一開始我沒在意。
直到上周，我提前下班，親眼看見王秀琴鬼鬼祟祟地提著一個保溫箱出門。
那里面，是我早上剛買回來，準備晚上給樂樂吃的兩只**大青龍。
她甚至沒想著留一只。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
所以這個月，我一分錢的海鮮都沒買。
“許蔓，你別不知好歹！”
王秀琴見我不說話，又開始撒潑。
“我們老**哪點對不起你了？讓你給小姑子家?guī)c吃的，你就這么不情不愿？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這個月，我沒買。”
我淡淡地開口，打斷她的控訴。
“上個月，我買海鮮花了三千二百八十塊。”
我吐出一個精準的數(shù)字。
王秀琴的咒罵聲卡在了喉嚨里。
李偉也驚訝地抬起了頭。
我繼續(xù)說，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
“其中，有兩只波士頓龍蝦，四只膏蟹，一斤東海大明蝦，還有一條石斑魚，總價值一千六百四十塊的東西，進了李娟的肚子。”
“這個數(shù)字，對嗎？”
我看著王秀琴。
“婆婆。”
王秀琴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02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墻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
王秀琴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那**剛還盛氣凌人的臉，此刻血色盡褪。
李偉的表情更是精彩，震驚，難以置信，還有慌亂。
他看向我，又看向**，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小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沒看他。
我的視線